嗯,只要撒個嬌就能免得挨累,值了。
唐河罵罵咧咧的沒個好聲氣,武谷良卻忙活得可來勁兒了,還把野豬肉切成條狀喂老虎,生怕虎爺虎哥吃得不順嘴。
然后趁著老虎心情好的時候,可以多擼兩把。
他可不敢像唐河和杜立秋那樣,罵著你媽了個腿兒的,然后啪啪地抽人家大耳刮子。
唐河越瞅這倆玩意兒就越來氣。
小虎妹還沒回來呢,你們倒好,吃得倒不客氣。
平時人家小虎妹捕了獵回來,都是可你們先吃的。
唐河一腳踹開喪彪,把這半扇好豬肉留好了,等著小虎妹回來給它吃。
然后自己又挑好的,嫩的、肥的留出來幾十斤。
留多了也沒必要,這個季節不適合留太多的肉,放井沿邊個,也能放著三天,時間長就臭了。
一般都是靠成葷油和油梭啦。
不管是炒菜還是燉菜,都可以當肉使,保存時間還長。
至于煙薰或腌臘。
東北苦寒,一年有大半年都相當于天然冰箱保鮮冷凍。
是真沒必要又薰又臘,東北這地方,活了這么久,就沒聽說過誰家會做這玩意兒。
兩頭老虎吃飽了,躺在草地上肚皮朝天曬著太陽。
太陽西斜45度之后,立刻就不那么毒了,曬在身上暖洋洋的。
唐河靠在喪彪的身上,曬得舒服,然后拱了拱,直接把這一大灘老虎當成了褥子,直接躺到了老虎的肚子上。
老虎睡覺的時候,呼嚕呼嚕的聲音特別催眠,一雙肥碩的大爪子搭在胸口處,安全感都特么爆棚了,讓唐河迷的糊的都睡了過去。
要是失眠啊,抑郁啊啥的,找個老虎摟著睡幾覺估計都能徹底治愈。
唐河被折騰醒了。
是小虎妹回來了,它躺在喪彪的身邊,爪子勾著唐河,把他拽到了自己的懷里,把唐河在懷里摟著嚴嚴實實。
小虎妹已經長出松馳的腹袋了,這玩意兒又松又軟又潤的,說真的,往這里一擠,比摟個娘們兒都舒坦,就是有點熱啊。
但是我不想睡了啊。
唐河要起身,小虎妹就哼哼一聲,兩個大爪子勾著唐河往自己的懷里塞,四條腿把它抱得緊緊的。
唐河的腦袋頂在小虎妹的脖子下邊,聽著它呼嚕呼嚕的聲音,頓時哭笑不得。
它一百斤的時候,是往自己的懷里鉆,被窩里鉆。
現在倒好了,變成了把自己摟在它的懷里了。
雖然這么睡著挺舒服的。
但是,唐河要是不起來,它能摟著唐河睡一天一宿,老虎睡起來那還有個頭。
唐河用盡了全力,才算是把小虎妹推開。
小虎妹很是不爽地爬了起來,嗷嗷嗚嗚地低吼著,然后從旁邊叼了個東西扔在唐河的面前。
“這是什么玩意兒?”唐河看著這個軟軟的,像硅膠一般的東西有點發愣。
而且,這東西,長得有點像男人的東西啊。
要不是唐河可以確認這玩意兒肯定是天然,不是硅膠的話,幾乎要以為是不是誰扔掉的用品呢。
唐河突然想起,后世有個很單純的女記者,把一個老漢家里撿來的灰機杯當成了太歲,正八經的在電視臺好一通報道……
“嘶……”
唐河倒吸了一口冷氣。
這特么的,不會是太歲吧。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