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立秋也是一臉懵逼,直勾勾地看著唐河。
“你瞅啥呀!”
唐河問道:“孫寶明他媳婦兒……”
杜立秋一愣:“孫寶明有媳婦兒的嗎?”
唐河一拍腦門,對啊,孫寶明有媳婦兒的嗎?
實在是杜立秋在這方面,并不怎么讓人方心啊。
而且,看他五大三粗的,還虎了吧嘰的,這輩子也不知道咋就那么招老娘們兒稀罕。
武谷良有點急了:“唐哥,你咋不瞅我呢!”
唐河嘆了口氣:“你比較老實,比較安全,不會惹麻煩的。”
武谷良都特么要哭了,我可是個大混子啊,83年的時候差點就被槍斃的大混子啊,你咋說能我老實不惹麻煩呢,這不是罵人嘛。
武谷良有一種自己是老實人,然后還被欺負了的感覺。
這個梁大印直接綁了塞車里,連夜送到派出所去,家里可沒地方放這個賊。
面包車開出了村,剛走到五里村外面的樹趟子的時候,梁大印的腳一勾,拽開車門,大叫了一聲后會有期就往外跳。
結果他剛剛跳出車,杜立秋粗壯的胳膊一伸,就把他給拎住了。
梁大印吊在車外頭,人都要瘋了,這也行的嗎?
“救命,救命啊!”梁大印終于不顧鐵掌無敵的身份叫起了救命。
“砰!”
一聲槍響,面包車的立柱被打了一個洞,杜立秋的身子一甩,梁大印也被扔了出去。
唐河一腳剎車停了車,三人一起伏低身子,十分利落地滾下了車,同時把槍也拽到了手上,從輪胎還有發動機旁邊把槍探了出去。
梁大印脫困而出,一扭頭就看到三人已經出槍,黑洞洞的槍口直指他的胸口處。
梁大印嚇得頭皮發麻,不是說好了,只是獵人的嗎?
誰家獵人打人也這么快啊。
梁大印一個跟頭摔進了路邊的壕溝里的時候,槍也像炒豆一樣響了起來,看起來就像他被一槍放倒了一樣。
夜色中,一道道流光向林子里掃去,把可能藏人的地方打了一遍。
唐河從車輪間瞄了一眼掃過的地方,然后探身從車里拽下一個布兜子。
然后從兜子里掏出幾個圓柱帶柄沉甸甸的玩意兒。
正是67式木柄手榴彈。
這是處理死倒的時候,陳旺特意帶過來的,要不是怕尸體炸爛的不太好交代的話,早扔水里去了。
啥邪不邪性的,炸完了還能邪的,才叫真邪性。
這東西拿來之后,唐河就給留下了,這回還派上用場了。
唐河把手榴彈扔給杜立秋,說道:“正前方,往西偏一點,距離五十米,扔!”
“好嘞!”
杜立秋抄起手榴彈,半跪在地上,把弦一拉,胳膊掄圓了,嗖地一下就把手榴彈扔了出去。
半跪姿勢,也沒助跑啥的,手榴彈扔出五十米輕輕松松。
一口氣扔出去四個。
樹趟子里頭,轟轟的爆炸聲響起。
梁大印窩在壕溝里倒是躲過了射界。
然后就看到林子里頭炸了。
梁大印都要瘋了,扯著嗓子大叫道:“不就是上門偷了點東西嗎?犯得著用炮轟嗎!”
他的話音剛落,身邊就落下一個冒著煙的玩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