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大印松了口氣。
噢,是手榴彈,不是炮啊。
我草,手榴彈啊,誰家獵人打獵用特么的手榴彈啊。
梁大印一巴掌將手榴彈拍飛,然后這玩意兒在半空中炸了。
梁大印慘叫了一聲,背起身邊一塊磨盤大的大卵石,撒丫子就跑。
“啪啪啪!”
石頭上爆上出片片的碎屑,扎得梁大印滿身是血。
“啊啊啊,小印,快跑啊!”
梁大印用這塊石頭頂了好幾槍,一頭扎進了樹趟子里頭。
樹趟子里,一個馬臉小眼睛的男人,蜷縮在樹根的縫隙里,滿身都是血,正是梁大印的弟弟,梁小印。
梁大印拖著受了傷的弟弟在地上不停地爬著。
杜立秋拎著槍要去追,被唐河拽住了。
這個鐵掌無敵雖然是吹牛逼的,但是手上也是真有點本事兒。
黑燈瞎火的,追進去發揮不出槍的優勢,容易被埋伏了。
要是把狗帶來……
那也行,自家的狗可比一個小偷重要多了。
唐河他們還是去了鎮上,在武谷良家里燒了炕,迷糊了一會,天一亮就去了林業局。
唐河可是正科級打字員,正八經的林業局職工呢。
他一進來,檔案科那些大姑娘小媳婦兒立刻眉開眼笑,辦公室增添了幾分陽氣啊。
就算啥也不干,多看看精神小伙也養眼啊。
這女的湊一塊要是浪起來,可比男的猛多了。
唐河都不敢在辦公室里多呆。
男的沖動上頭會犯罪,你以為女人就不會嗎?
區別就是一幫老娘們兒把你禍害了,不算犯罪,甚至連道德上的譴責都沒有。
你就是告到中央,人家也是給你一個白眼,罵上一聲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東西。
唐河是到李局長辦公室打電話的,進門就先摸了人家半條華子,他不抽,可以回家孝敬親爹嘛。
李局長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地說:“我說唐大科長,你來干啥呀?你往這樓里一進,把我擺哪啊?你就消逼停的讓我退個休行不行!”
“我這不是有事兒嗎!”
唐河說著,又摸了一包茶葉揣兜里了,然后抄起了電話,給牙林那邊打了過去。
李局長罵罵咧咧地把自己的好東西一收拾,轉身出了辦公室,來了個王不見王。
嗯,鎮級林業局,級別最高的也就正科級了,兩人平級。
唐河把電話給韓建軍打了過去,電話一接通就不客氣地問道:“孫寶明呢?”
“孫寶明正接待港商呢!”
“還接待港商?哪來的爛仔呀?”
“這回可不是爛仔,是真港商。
孫寶明把人拖住了,外事部門拿著照片,跟港城新華社那邊確認過,賊基巴有實力。”
韓建軍嘆了口氣:“有實力歸有實力,但是也賊難纏啊,凈基巴事兒,把孫寶明磨得都快哭了,還不知道要搞出什么妖蛾子來呢。”
說完了正事兒,韓建軍的語氣一變:“誒,聽說你搞到了太歲?那玩意兒咋樣?吃了真能成仙,不用等靈氣復蘇了嗎?”
唐河一愣:“你怎么知道?”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