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河一愣,一時沒反應過來杜立秋這話是啥意思。
狗當然是下狗崽子,還能下個啥。
但是一看杜立秋那不正經的臉色,唐河立刻就明白了過來,一腳就把他踹了個跟頭。
“下個啥,下個狗頭人行不行!”
這大虎逼腦子里就不能想到點正經事兒嗎?
倒是大青和大黑,一個勁地往前湊和,要把唐河往后邊擠。
再看這兩條狗和虎子擠擠扎扎的樣兒,還有虎子對兩條狗那態度。
唐河忍不住長嘆一聲。
虎子啊虎子,你腳踏兩條船,現在能瞞得住,等這崽子一下出來,可就要翻船啦。
大黑和大青也是的,村里的狗有的是,非得盯著虎子干啥。
關鍵是,狗辦這事兒的時候也不用背著人啊,一般都是看中了就上。
可是,這三條狗啥時候搞在一起的,自己這個當主人的,居然一點都不知道。
不過,也不能怪它們瞞著自己啊。
實在是最近這一小年兒了,整天不務正業的,就不像個正經獵人。
進山打過幾次獵,還不是帶狗,帶的是老虎!
唐河拍拍自己的臉,等入冬了,高低可不扯這些犢子,誰叫也不出門了,消停的在家當獵人才是正道啊。
虎子都懷上了,自然要另眼相看,就不能再像從前那樣簡單地吃著燙苞米面了。
它跟三個孕婦一塊吃飯。
當然不是讓它上桌吃飯,而是林秀兒她們吃剩下的菜湯啥的,給虎子拌到狗食里,油水會多一些。
可不是老唐家不心疼這勞苦功高的獵狗。
而是這年頭,對于狗來說,這已經是了不得的美食了。
有了油水,就算一窩下五六個狗崽子,都有足夠的奶水養活。
正常情況下,誰家的狗下了一窩崽子,不得死上一半啊。
在家里消停了兩天,就是潘大姐總琢磨著往唐河身邊湊和。
唐河沒辦法,只能躲。
武谷良倒是想往大姨姐身邊湊一湊,結果每次都是一個白眼,根本不搭理他啊。
杜立秋倒是出息了,他居然沒有主動跟潘大姐扯犢子。
唐河還好奇地問了問。
杜立秋拍著胸脯說:“唐兒,你好不容易要扯個犢子,我哪能跟你搶啊!”
“滾犢子,你特么哪只眼睛看著我要扯犢子了!”
杜立秋自信十足地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我的眼睛就是尺,我看出來了,你就稀罕潘大姐這一口兒!”
唐河大怒:“我特么沒有!”
“你有!你就是有賊心沒賊膽!”杜立秋斬釘截鐵地說。
唐河氣得撫袖而去。
只是他自己的心里都畫魂兒,難道自己真像杜立秋說的那樣,就喜歡年紀大的,會疼人兒的,還可以提了褲子,人家先不認帳的?
實際上,自己是個有賊心沒賊膽的膽小鬼?
“不行,不行,絕對不行!”唐河喃喃地自語著。
“啥不行啊?”潘大姐的聲音在身后響起。
“媽呀,你咋在這呢!”
“啊,我剛給她們仨個熬了點湯,對了,有功夫你們再去抓幾只水鴨子吧。
現在天兒太熱了,雞湯啥的喝多了上火,水鴨子燉出來的湯清熱去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