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大姐騎在唐河的身上,一邊脫著衣服一邊說:“小唐兒,我知道你們年輕人喜歡玩點花花的,你想啥你就說,姐都滿足你,姐還不用你負責,咱就吃一口,搞個破鞋!”
“誒呀!”
唐河大怒,一挺身一甩胳膊,就把潘大姐摔到了河灘上。
唐河剛剛一起身,黑洞洞的槍口直指他的腦門。
唐河立馬不敢動了,這個長臉小眼睛的漢子,眼中閃動著殺氣。
潘大姐光著膀子,背對著那兩人,攤著一雙跟潘紅霞不相上下的大長腿嗚嗚地哭。
“小唐兒,姐一個女人都不要臉成這樣了,你倒底想咋地呀!
你是嫌棄姐死了男人,還是嫌棄姐跟別的男人扯過犢子。
我就算是跟別的男人扯犢子又咋啦,咋地啊,輪到你,我還能是個黃花大閨女啊!”
唐河更怒了,是那么回事兒嗎,再說了,真要是那種一本正經整天板著臉的女人,還真沒那股勁兒。
就是這種跟好幾個男人扯過犢子的女人,浪起來男人的心里才會沒有負擔。
別人扯得還沒麻煩,憑啥我就不能扯啊,肯定好上手,還好松手……
呸,這都啥時候了,還想這種事兒干個毛啊,槍都頂腦門上啦。
“梁大印,你好歹也號稱鐵掌無敵,咱男人的事兒男人說,手底下見真章,老娘們兒家家的就別摻和了!”
潘大姐正委屈地哭著,聽到唐河這么一說,扭頭一瞅,啊喲喂,這倆大馬臉,一個牛眼一個瞇瞇眼兒,還有槍,好嚇人啊。
噢,自己還光著膀子吶。
潘大姐趕緊去拽衣服。
梁小印的眼珠子還在潘大姐的身上轉悠著。
這個年頭,這種場面一般人可看不著啊。
唐河趁機抄起一塊石頭,奔著梁小印就扔了過去,然后一躍而起。
“啪!”
卵石被梁大印一掌拍飛,梁小印也醒過神來了,槍一挺,指向唐河。
這是一桿很老,很舊的步槍,從槍口看,里頭的膛線磨損得很嚴重了。
這槍,應該打不準,能拼一下子。
梁小印瞇著一雙小眼睛,獰笑著說:“我這把遼十三式用了幾十年,到我手上也有十幾年了,你猜我打得準不準?”
好吧,之前唐河一槍就頂住了鐵掌無敵,槍口之下,眾生平等。
現在,輪到自己了。
唐河把潘大姐拽到了自己的身后,然后晃了晃膀子,向梁大印說:“你不是鐵掌無敵嗎?來,單挑啊!”
梁大印搖了搖頭:“那個大個子還行,你,不行的,我也不想那些下作的手段,就一個事兒,交出太歲,我……”
“行!”唐河十分痛快地應道。
“我還可以……嗯?你說行?”
“行啊,為什么不行,這東西屁用沒有,結果給我帶來了這么大的麻煩,你要,就給你。”
“你,你之前……”
“拜托,你之前要是帶這個人,還帶著槍上門,我特么早給你了,換誰家進了小偷不往死里打啊!”
梁大印的臉青一陣白一陣,手上被菜刀剁出來的傷口陣陣刺痛。
敢情我特么白挨打,白挨砍,還白挨炸啦。
梁大印忍不住說:“那可是太歲,天地之精華,歲月之積演,萬年之靈淬,你一介凡人,擔不住的!”
唐河忍不住說:“說得好像你能擔得住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