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河有個屁的師父啊。
要說師父,那他的師父就是這片深沉的大興安嶺了。
杜立秋不耐煩地說道:“打就打,非得找什么師父啊,哪來那么多的屁事兒!”
大胡子大怒,用了一大段來陳述自己的師承,反正聽起來老牛逼了。
“你們年輕不懂事兒,你們師父還不懂事兒嗎!”
唐河結合上輩子的一些經驗,現在也聽明白了。
江湖不是打打殺殺。
江湖是人情事故!
習武之人拼的不是本事兒,而是師門,而是面子。
就跟古代走鏢一樣,福威鏢局能走得通,威福鏢局就容易被干了。
就算碰上,雙方要比武,也不是直接掐到一塊。
而是我耍一段,你耍一段,點到為止,承讓承讓。
反正傳武這一塊吧,都是靠吹牛逼,靠江湖互吹吃飯的,哪里有一言不和就開干的,那不是壞了江湖規矩嘛。
真要細扒的話,那丟人的黑歷史就多了去了。
能吹起來的,細細一扒,就特么沒有一個靠譜的。
要說真正的武,還得看杜立秋。
用兵書上的話來說,就是勤學武藝,打熬力氣,膀大腰圓才能上陣殺敵。
這大胡子按著江湖路子來,跟唐河他們就是驢唇不對馬嘴了。
杜立秋煩了,往前一沖,伸手又揪過來一個,咣地一拳頭過去,對方直接捂著肚子跪了。
“哪來那么多的廢話啊,你們不是練武的嗎?不是能打嗎?手底下見真章就完了,咱還按著深城那會,來,單挑,挑不過你們再一起上!”
“我來我來!”
武谷良趕緊跳了出去,學著電影里擺了一個架子,“誰是我的對手啊,上來啊!”
這架子一擺出來,對面立馬都松了口氣,是個散架子嘛。
這幫人當中,不乏有人在港城電影圈里當武指的。
這時,大胡子身邊的一個小年輕上前一步,“我來!”
這個小年輕矮壯矮壯的,上前一拱手,先報師門,啥啥拳的第幾代傳人啥的,然后腳下趟步,雙拳一分一合,氣勢十足地向武谷良沖了過來。
“我去你媽的!”
武谷良也不擺那架子了,當胸就是一腳踹了過去。
對方一側身,橫身擺拳,一記漂亮的啥啥招向武谷良的臉上砸了過來。
武谷良的身子一矮,接著扛住了對方的腰,像抱野豬一樣把他扛了起來,咣地一聲摔到了地上,再接著一個足球踢,踢到了對方的腰上。
小伙先是慘哼一聲,又捂著腰慘叫了一聲,一時間居然爬不起來。
“你,啊啊,你怎么不按套路,啊,啊!”小伙慘叫了起來。
武谷良都傻了,都特么打一塊去了,還有套路的嗎?
那些那些還沒出校園的小崽子,挺講套路,干架之前先問你跟誰的,我大哥是誰啥的。
我特么都進山打獵了,咋地,我還先問問野豬狍子啥的,你們大哥是誰。
或者說,先商量一下咱們咋打啊,那不扯犢子嗎。
武谷良一臉膩歪地說:“干架就干架,套你媽個路啊,來來來,還有誰?”
武谷良虎視全場,氣勢十足。
好歹咱也是能跟喪彪正面打上幾個回合的大混子啊。
人家喪彪是看在唐河和杜立秋的面子上,懶得跟他一般計較。
武谷良還得是在唐河按住喪彪的時候,才能摸一摸喪彪的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