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谷良大怒:“草,你們不講規矩,居然以多打少!”
武谷良大叫著就要沖上去。
杜立秋甩飛了一個摟在自己胸口處像吃奶一樣的漢子,大叫道:“誰都別過來,我沒問題!”
杜立秋吼叫著,扎著馬步,憑由滿身大漢,依舊不為所動,不緊不慢地抓起一個,忽通一聲摔到地上,再抓一個,再摔一個。
也虧得鎮政府比較窮,這院里都是夯土地。
這要是換成林業局那邊清一色的水泥地的話,不摔死也要摔殘了。
杜立秋連摔了幾個,摔得又是嘔吐又是吐血的。
那個師出名門的大胡子急了,緊握著鐵膽叫道:“踢他襠,插他眼睛,鎖他喉啊,你們怎么學武的!”
誒,這回就對味了嘛,武學這玩意兒,就是用來殺人的,不往要害上整,擺那些架子有個雞毛用啊。
不過,當有人掏到杜立秋襠上的時候,杜立秋突然放聲大笑了起來。
唐河幾乎要捂住眼睛了。
你們要是這么打,人家杜立秋也講究,該打打,該摔摔。
可是,你們居然玩捏懶子這一手。
在杜立秋面前,真的是關公面前耍大刀。
我們立秋哥哥,捏的可是老虎的懶子啊。
杜立秋把襠一夾,獰笑著雙手一起往下撈,硬生生地抓著兩人的襠把人掄了起來甩了一圈。
這一下可把這幫小年輕嚇懵逼了,撒手就要跑。
杜立秋往前一蹭一撲,反手一撈,撈撈不落空。
你特么再能跑再靈活,武功架子再厲害,你還能有老虎快了?
杜立秋一把一個,轉眼就捏躺下七八個。
然后再一撈,誒,居然撈了一個空。
他面前的,是一個年輕的小伙子,扎著古怪的馬步,感覺像女人似的,夾了夾了的。
然后,一溜快拳就向杜立秋劈頭砸了過來。
大胡子高叫道:“好,好漂亮的詠春快拳!”
大胡子的話音未落,杜立秋一巴掌就把這個小伙子抽了一個倒栽蔥,然后瞪著眼睛問道:“你特么擱這干啥呢,撓我癢啊!”
杜立秋說著,踩著這個勇猛小伙子的肚子,伸手抓著他的膝蓋就分他的腿。
不捏懶子,總感覺少了點啥。
但是杜立秋一下子居然沒掰動,這小伙二字鉗羊馬練得那是相當的扎實。
杜立秋哈哈大笑:“也虧你是個男的,這特么要是個娘們兒,上炕辦事兒都特么掰不開腿!”
杜立秋說著,腳下用力,雙臂的肌肉一鼓。
嘎崩!
小伙啊地慘叫了一聲,一條大腿扭曲變形,大腿骨斷裂,骨頭都支了起來,把大腿都支出個大包來。
杜立秋在草原上,跟那幫蒙古大漢比拼的時候,掰的可都是牛骨頭啊。
小伙的慘叫聲剛剛起來,然后又發出一聲更加凄慘的慘叫聲。
杜立秋管你腿斷沒斷呢,這懶子是必須得捏的。
杜立秋再起身的時候,放眼一望,還剩下的七八個小年輕,嚇得捂襠后退,再也顧不上為師父前驅了。
師父,你們年紀大了,這玩意兒也用不上啥了,還是你們來吧。
杜立秋一笑,笑得憨憨的,還挺招人稀罕的。
但是在大胡子他們這些師父的眼里,無異于是惡魔般的微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