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河一指自己的鼻子。
我草,你特么的嘴上說得好聽,倒是會挑軟柿子啊。
唐河有的時候自己都覺得給重生者丟臉。
你看人家,誰還沒個左腳踩右腳能飛天的古武傳承,誰還不是個活死人,肉白骨的神醫啊。
到了自己這,啥也不是,打獵都特么的沒個順當的時候,時不時地還會被野牲口給整幾下子。
打個獵跟要命似的,唐河現在自己在心里,都不好意思琢磨自己重生這事兒了。
幾乎把自己開除重生籍了。
但是現在直接指了自己的鼻子,泥人還有三分土腥氣兒吶。
你特么真當我老林白趟的,那老些又壯又補的野牲口肉是白的啊。
我特么可是吃過熊貓的狠人啊。
我很能打的!
唐河氣哼哼地站了出來,“來來來,今天咱倆既分高下,也分生死,誰特么不死,都不許停。
你敢跟我說點到為止又承讓這種屁話,我特么拿槍把你們全突突了。
不信你們試試,能不能走出大興安嶺!”
那邊看熱鬧的政府工作人員可是大為過癮啊,甚至還有個年輕人興奮地大叫道:“唐哥說得對,草的,大興安嶺亂不亂,我唐哥說了算!”
我去你媽的!
唐河嚇得差點一跟頭扎地上,這話能亂說嗎,早說兩年我就嚴打槍斃啦。
再看鎮長,居然一臉興奮,大有一副我同意的樣子。
草,你們真是看熱鬧不嫌事兒大啊。
李師父暗自心驚,我靠,這小子看著也就是個普通的精神小伙,怎么看也不像能打的樣子。
怎么人氣比那個蠻牛一樣的大個子還高啊。
但是他現在也是騎虎難下了。
不過沒關系,游身八卦掌嘛,就是能跑,溜也能溜個不相上下吧。
李師父一拱手:“我八卦掌以刀演掌,最是兇險。
掌中絕學,葉底藏花,更是無比狠辣,你要小心了。”
李師父說著,腳下如趟泥,刷刷地就游了過來。
還真是游身,繞著唐河不停地繞著圈子,雙掌護在身前不停地變幻比劃著,幾個喘息間,就繞了七八個圈子,把唐河繞得都有點頭昏了。
杜立秋看得著急,大叫道:“你跑個基巴呀,你倒是上啊!”
李師父心想,我明明能把人繞昏了,兵不血刃就解決戰斗,我上去干個屁啊。
唐河有點急了,再讓他這么繞下去,自己還真迷糊了,于是一個前沖,追著李師父就殺了過去。
李師父嘿地一聲,看似要交手,然后刷地一下就跳了出去,然后繞著唐河接著跑。
唐河再一追的時候,李師父刷刷幾個變招,然后雙腿一曲就矮了下去。
唐河眼前突然沒了人影,差點拌到他的身上。
只見李師父雙腿如蛇盤,雙掌一上一下,然后居然緩緩地轉身,背對著唐河。
大胡子等人對視了一眼,暗叫了一聲好,李師父終于使出了八卦最陰險的絕招,背身吐信,只要唐河敢上去,立刻穿掌、擰身,抓拿,再來一招葉底藏花自下而上嚎優根。
就算是杜立秋那種大個子,也得撲街。
唐河也是頭回碰著這路貨,打架吶,還是不分生死的那種,你特么居然背對我,瞧不起誰呢。
唐河一個晃身上前就是一記漂亮的足球踢,一般野牲口按住了,不老實的時候,照腦袋或是脖子這么來一腳,立馬就消停了。
唐河咣地一腳就踢到了李師父的屁股上,李師父當場撲街向前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