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方修尖叫了一聲,嗖地一下跳出老遠,把九念大師給頂了出來。
九念大師抱頭蹲防。
“哈哈,你也行,不過你的屎挺難掏的,留到最后!”
杜立秋像一風似的從九念大師的身邊刮過。
九念大師激動得差點哭出來,他是真心感謝杜立秋啊。
杜立秋一把薅住李方修的脖領子,一記窩心腳,把正陽大師踹了個腚蹲。
正陽大師抱著肚子都快要哭了,我特么來打來了到現在,一句話都沒說啊。
杜立秋把李方修高高地舉了起來,拳頭咣咣地捶在他的肚子上。
李方修眼前直發黑,完犢子了,這回算是徹底地栽了,草的,大興安嶺狗基巴地方,為啥非得出太歲呢,我差一點就成功了啊。
不過沒關系,只要仙師這層身份在,肥羊還不多的是。
所以,還是先過眼前這一關吧。
杜立秋每一拳頭都打得很認真,大有一副你不拉出來,我就直接把你打死,死了總得拉一泡凈膛屎吧。
李方修努力地放松著,早點拉出來早點結束啊。
噗……
李方修挨到第五拳的時候,終于成功了,而且拉的還不少,嘩啦啦地順著寬松的褲管往外掉,散發著一股濃濃的韭菜味兒。
杜立秋把人一扔,揪起正陽大師就是幾拳頭。
正陽大師拉的次數多,這回經驗豐富,庫嚓庫嚓的就拉了。
當杜立秋奔著九念來的時候,抱頭蹲防的九念已經醞釀好了,才挨了一拳頭就當場解決。
他還很得意,你看,你們挨了好幾拳,打了個半死,我才挨了一下子就搞定了。
正陽大師:三回了,三回了啦,我被打出三回屎了啊,他們憑什么只有兩回,這不公平。
杜立秋又奔著車上一直掐算的孤生大師去了。
大胖子蔣先生啊喲了一聲,“這,這可不行,這位可是……”
孫寶明一把拽住了蔣先生,淡淡地說:“蔣先生,你別亂說話,除非你想跟他換!”
這特么的,不是親兒子都不會跟著換啊。
孤生大師被拽了出來,沉喝了一聲:“且慢!”
杜立秋啊喲了一聲:“咋地呀,港城來的多個雞毛啊,還怕我打不出你的屎嗎?”
孤生大師拍拍杜立秋的手,讓他松開,然后抻了抻身上的衣服:“是不是拉出來就算!”
杜立秋一時沒反應過來:“應該算吧,但是這事兒得問唐兒,誒我草,你干啥!”
就見孤生大師以迅雷不及掩耳響叮當之勢,刷地一下就脫了褲子,蹲下之后庫地一下就當眾拉了一泡。
孤生大師一邊拉一邊淡淡地說:“在下早就算有此一劫,今日才知,這一劫應到了諸位的身上!”
“呀喝,都這時候了還裝逼!”
杜立秋大怒,一腳將孤生大師蹲了個腚蹲,坐到了自己拉的那一泡上。
孤生大師依舊淡定:“原來這一劫還有如此多的玄妙變化層次!”
“我,草!”
杜立秋都被氣得直瞪眼睛。
唐河擺了擺手,示意杜立秋不必那么爭,而是望向高人風范全無,被徹底吹破了牛皮的李方修等人,冷冷地說:“這事兒,還沒完,誰摻和,我打誰,誰知情,我打誰!”
李方修捂著肚子叫道:“難道你還要打穿全國?”
“有什么不行的?”
唐河說著,又一指大胖子蔣先生,冷冷地說:“你,在我回來之前,不許離開大興安嶺,否則的話,你就是躲到耗子洞里,我也要把你挖出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