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谷良一直到后半夜,才拖著疲憊的身子出來了,兩人一結帳,花特么好幾百。
大慶黑來的那點錢,全特么扔女人肚皮上了。
武谷良現在連話都懶得說了,聳拉個癟茄子腦袋回了賓館。
一進門,那仨貨面朝墻壁正蹲在暖氣旁邊。
至于杜立秋和那位大姐在干啥,就不具體描述了,反正挺辣眼睛的。
唐河把人都拎到了武谷良的房間,占了他的房間,讓他跟杜立秋睡去吧。
就是那大姐不一定能同意。
歇了一宿,上午時分,直奔江畔公園,這里還有一個中怪呢,一個小老頭,是李方修的師弟,打著俗家弟子的名頭,傳授金丹功。
說是可以在體內凝結金丹,我命由我不由天啥的。
小老頭扎著個發髻,穿著道袍,一副仙風道骨的模樣,賣相還相當的不錯。
“這個我來!”
武谷良說著就要出手,只是走路的時候腿軟得厲害。
主要是昨天太激烈,抻著大腿的筋了,兩條大腿那叫一個酸吶。
唐河搖了搖頭,自己這兩兄弟,就特么沒一個靠譜的,還得自己出手啊。
唐河一伸手,揪住了李方修的頭發往前拖。
李方修啊喲喲地叫著:“兄弟,兄弟,別,別,我跟你走,你說咋弄就咋弄!”
他們幾個現在乖巧得厲害啊。
唐河把李方修向那個小老頭跟前一踹,然后一把揪住了小老頭的頭發就開揍。
群眾們又一次傻了,金丹?就這?
李方修還大叫道:“師弟啊,他就是那個唐河!”
本來還哇哇大叫的小老頭,嚇得立刻閉嘴了,抱著腦袋悶頭挨揍。
李方修又大叫道:“師弟,你自己拉出來,能少遭點罪!”
真的,沒有什么比高人當場被一個普通人打得拉了褲兜子更損面兒的事兒了。
而且,唐河硬生生地把這小老頭打斷了好幾根肋骨,腿都打折了一只,跪在地上,大聲地向群眾們宣讀著自己騙人的全過程。
沒看出來,這老頭看起來干巴的啥都沒有了,玩得還挺花啊,打著修行的旗號,可沒少禍害婦女。
這回好了,用不著唐河出手,憤怒的群眾就出手了。
警察到來之前,唐河他們已經抽身事外了。
這回有點狠,小老頭被原本祟敬他的弟子們,活生生地打死了。
警察來的時候,還有幾個男人,按著這老頭,往他的身上捅刀子呢。
你特么騙點錢就算了,還特么騙人家的媳婦兒上炕,被捅成漏勺都活基巴該。
而且犯的還是重怒,死都白死,警方吃飽了撐的才會真的抓人定罪,沒看到吹著哨子提醒這些人趕緊跑嘛。
唐河望向九念大師。
九念十分老實地說:“我那位師兄,在,在京城!”
“那就去京城,老子要把你們狗屁的修行界,氣功界打個對穿!”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