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河一陣苦笑,我就是出門打個獵啊,用得著搞得我好像上戰場一樣嗎,不吉利的好嘛。
武谷良是氣哼哼出來的,兩口子又吵架了。
吵架的原因都不用問,你武谷良在外頭,小的都特么揣崽子了,還不許我跟你吵一吵?
要不是武谷良把金子啥的都交給了潘紅霞,我們紅霞姐姐高低不跟他過了。
“走走走,老娘們兒家家的,煩特么死了!”武谷良黑著臉,拎著行李卷就要走,可是抬腳之后,發現唐河卻黑著臉沒有動彈。
“走啊!”
“走個屁,回去把嫂子哄好了,哄不好你就消逼停在家蹲著吧!”
杜立秋咧嘴嘿嘿笑:“對對對,反正你也是個抽油瓶,啥也不是!”
“我,媽的!”
但凡換個人,武谷良非讓他知道,啥叫林文鎮第一大混子。
但是在這兩人面前,他是真抖不起來,原來的大哥,現然心甘情愿地當小弟,而且,他也是真服唐河。
要是沒有唐河,說不定哪次嚴打,自己就被斃了,哪還有今天這想都不想的身家啊。
唐河說不能,因為上輩子你一直活到老呢。
武谷良嘆了口氣,一咬牙,從屋角拎起搓衣板就進了屋。
片刻后,潘紅霞挺著大肚子出來了,眼睛還紅紅的,上來就給了唐河一杵子。
“你又不跟我扯犢子,我們兩口子的事兒,你瞎摻和個啥呀!”
杜立秋在旁邊抿著嘴笑得那叫一個矜持,一副我能摻和的模樣。
潘紅霞冷冷地說:“等這崽子生了,讓他姓杜!”
杜立秋的臉立馬白了,腿都哆嗦了,當初可不是這么說的呀。
唐河敗退。
要不咋說兩口子再咋著,床頭打架床尾和呢,別管關系多好,輕易別摻和人家兩口子的事兒。
仨人開了車,直奔鎮上。
唐河一想到那幾個老娘們兒嚼的舌頭根子,心里就不舒服,先拐到了老常太太家。
一進門,照例是被老太太嫌棄的,閑著沒事兒你別上我家來,來一趟我就遭一回罪。
大仙兒不敢折騰你,它還不敢折騰我嗎?
杜立秋大怒,“還有這事兒?干媽你咋不早說啊。”
杜立秋從行李卷里抽出槍來,說啥也要把供臺砸了。
敢欺負我干媽,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也不好使。
杜立秋還沒進屋呢,那個供著狐黃二仙的供臺,嘩啦一下子,塌了個徹底,都不用杜立秋砸了。
老常太太媽呀了一聲,趕緊叫道:“別誤會,都別誤會,這供桌年頭太多了,被蟲子盜得凈窟窿,我早都要換啦。
回頭我就去找唐大山,讓他給我打個新桌子,小唐兒,你家還有木料不?”
“有,必須有!”
老常太太把幾個人哄到了大門外頭,這才松了口氣,有事兒說事兒,沒事快滾蛋。
唐河糾纏著,把那些老娘們兒嚼舌頭根子的話說了出來。
不信歸不信,可是事關到自己將來的閨女兒子,不信也不行啊。
老常太太噗哧一下就笑了出來:“就你?”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