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河這一刀順利地捅進去半個刀身。
巨豬二號發出一聲慘嘯,忽地一下蹦起來不下兩三米高,再落地的時候一震,唐河被從野豬身上顛了下去。
摔得頭昏腦脹的唐河翻身而起就要爬樹。
結果一蹦再一抱,抱了個空。
我草,什么時候跑到空地上來了。
身后傳來滔滔的水聲。
身后是落差足有好幾米,被江水掏出來的河岸塌陷入,渾濁的江水在這里打了一個彎,然后滾滾向東。
這個地方,怎么像極了此前在北大河發現死倒的水文啊。
我特么的該不會在這地方被淹死成為死倒吧!
那頭屁股上挨了一刀的巨豬二號,原地蹦跳著轉了好幾個圈子,后腚不停地甩著血水。
血水很鮮亮,不帶混濁。
唐河的心中一沉,這一刀扎偏了,沒扎了肛,而是從肛側扎了進去。
以野豬的生存能力,頂多算輕傷。
“嗷,嗷,嗷!”
巨豬二號慘嘯著,蹄子刨著地,一雙豬眼泛紅,死死地盯著唐河。
它的眼神比一般的野豬更加靈動,甚至能看出仇恨的意思來。
如果會豬語的話,肯定能從這野豬的嘯聲中聽出它在吶喊,我命由我不由天,去你的鳥命,我死不死無所謂,我只要你死!
賊特么的熱血。
這特么的,我成反派啦。
唐河心中哀嚎著,看看四周,一片草地,距離最近的樹足有二三十米,根本就沒機會跑過去啊。
唐河橫著手插子,死死地盯著這只巨豬二號,咆哮著吼道:“來啊,來啊,eonbaby!”
唐河死盯著巨豬二號的眼睛,心中不停地模擬著。
只要它沖過來,自己就迎上去,然后側躍,刀劃豬眼,豬瞎了,自己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這個法子,就跟老虎撲擊的時候來個滑鏟一樣不靠譜。
總比縮頭哭喊著被野豬拱死更像個爺們兒。
巨豬二號嘶嗷著,向唐河發起了沖鋒。
“啊,啊,啊!”
唐河高聲怒吼著,反手持刀,身子一曲,準備前撲了。
“咣!”
一聲沉重的悶響聲,帶著濃濃的騷臭味兒。
巨豬橫翻了出去。
另一頭巨豬也側翻過來,撞到了唐河的身上。
唐河被撞飛了出去,坐在地上一直滑到江岸邊上。
唐河差點吐血,但是沒時間吐血,他已經驚呆住了。
腦袋比較小,耳朵大,屁股還圓,好一頭肥碩的千斤巨豬。
正是唐河他們此前追打的那頭巨豬一號。
巨豬一號翻身而起,發出沉悶的呼吼聲,嘴巴子一抬,獠牙一甩,就向巨豬二號沖了過去。
巨豬二號爬了起來,腦袋一低就向巨豬一號拱了過來。
兩頭千斤巨豬,轟轟地沖撞到了一起,瞬間就有了一種飛砂走石,日月無光一般的感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