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河在兩頭巨豬的沖撞撕咬當中,就像一葉扁舟,隨時都會傾覆。
咕咚!
一聲悶響當中,前來救駕的巨豬一號被巨豬二號拱了一個跟頭。
巨豬二號前蹄一揚,幾乎人立而起,它又發出一聲嘶啞的豬吼聲。
這一聲豬吼,讓見多識廣,獵過不少成精玩意兒的唐河,心頭一驚,頭皮一麻。
這一聲豬吼,嘶啞中又帶著起伏的顫音。
如果你稍加聯想的話,就可以肯定,它剛剛罵了一句挺清晰的草你媽。
巨豬二號喝罵著,一低頭,一個前沖,獠牙拱到了巨豬一號的身上,把巨豬一號拱得滑出好幾米遠,從前肘到哈拉巴(肩胛),被挑出了一條大口子。
豬血咕嘟嘟地往外冒。
巨豬二號一牙干敗了巨豬一號,然后一扭身,嘶吼一聲,向唐河沖了過來。
只是它剛剛一沖的時候,巨豬一號居然艱難地爬了起來,一拐一拐地撲了過來,一口咬住了巨豬二號的豬尾巴。
二號被唐河一刀捅了腚,這一咬一拽,讓它慘嘯一聲,調轉身子就去撕咬一號。
一號咬著二號的尾巴,一副死都不撕嘴的樣子。
轉了兩圈之后,嘎登一聲,二號的豬尾巴硬生生地被拽斷了,后腚嘩嘩噴血。
二號更怒了,一腦袋拱翻了一號,撲在它的身上不停地撕咬著。
一號蹬著蹄子,甩著獠牙不停地掙扎著,大耳朵都干豁了。
雖說體形差不多,都是千斤往上,但是一號更肥胖,顯得笨拙。
而二號野性更足,獸性更強,明顯更勝一籌。
一號要不了多久,就會被二號活活咬死,挑死。
但是這個級別的戰斗,誰都別想占便宜,二號不死也得重傷。
而現在兩頭豬撕咬到了一起,倒是給了唐河空檔,可以繞過去,抽身就跑。
但是,唐河看著一號巨豬望向自己那溫柔的眼神時,心里那叫一個別扭啊,好像自己就這么跑了,多不仗義一樣。
“媽了個批的,我特么倒底得有多蠢吶!”
唐河抽了自己一記大耳光,然后拎著刀就沖了上去,沖到了巨豬二號的身后,一刀奔著它的懶子就捅了過去。
只有杜立秋那個大虎逼,才會干出有刀不用,非得用手捏懶子這種蠢事兒。
自己為了一救一頭野豬,居然拿刀去跟一頭千斤巨豬玩命,也不是一般的虎逼啊。
這一刀下去,巨豬二號原地就蹦了起來。
這一蹦,刀身向下一劃,劃出巴掌寬的一條口子來。
要不是肚子上的皮太厚,掛甲太重的話,這一刀非把它開了半個膛不可。
哪怕如此,從刀口處,兩個碩大的懶籽,還有肚子里提了蒜掛的玩意兒,嘩啦啦地掉出來一堆,掛在屁股后面像得了超大號的痔瘡似的。
唐河一刀奏效,趕緊后退,千斤巨豬發起瘋來,挨著就死,碰著就亡啊。
巨豬一號帶著一身的傷爬了起來,瘸著一條腿沖了過來,一嘴巴子拱翻二號。
再一口咬住了屁股后面掉出來的零件上。
兩頭巨豬,一個扯,一個掙。
撲啦!
一聲古怪的,像是多年便秘突然通的動靜,一大堆的腸子連同內臟,被一號巨豬硬生生地扯了出來。
巨豬二號的肚子里瞬間空了,身體都癟了。
但是它的前沖之勢不止,徑自向唐河撞了過來。
“草!”
唐河驚呼了一聲,翻身就躲。
忽通,二號巨豬撲倒在唐河身邊不過兩米遠的地方,身后還拖著長長的腸子還有連接內臟的各種管道啥的。
二號巨豬肚子都被掏空了,但是仍然沒死,蹬著蹄子不停地掙扎著。
唐河反手照著它的眼睛就來了一刀,攪爛了它的腦子,算是把它徹底宰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