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立秋興奮地跳了起來,掐著腰叫道:“唐兒,我聽著女人的聲音了,怕是老蘇這邊的女兵連啥的。
聽說老蘇這邊男的少女的多,女兵賊拉猛,你躲一邊去,我去干了她們!”
“你干個屁啊!”
杜立秋怒道:“憑啥老秦頭子當年能差點把老蘇一個軍都干散架了,我不行啊,我比量過,沒差哪去啊!”
“秦爺那天賦,你差得多了,再說了,朝鮮一個女兵連就差點把你廢了!
噢,菲菲一個人就把你廢了,你在漠縣舞廳的時候,你都早那個泄了!”
“我不是,我沒有,我已經恢復了,是那個小寡婦,她跟一般人不一樣!”
杜立秋立馬臉紅脖子粗地解釋著,然后就挨了唐河一腳。
都這個時候了,你特么還在想女兵?
你當這是拍片嗎?褲子一脫一亮,對方立馬騷了騷了的就迎上來了?
唐河還沒等罵他呢,杜立秋立馬扭身,背上包,扛起唐河,撒丫子就跑。
“你咋還跑了?不惦記女兵了?”
“惦記個屁,我聽著有男人的聲音了。
我倒不是怕,把男的干翻女的留下。
就怕你撐不住,讓人打死可咋整!”
“杜立秋,我特么謝謝你啊!”
“客氣啥,咱倆誰跟誰呀!”
杜立秋腳下不停,在林子里頭跑得飛快。
做為獵人,不管是追獵物,還是躲獵物的追殺,那都是拿命練出來的本事。
很快就把追兵甩遠了。
不過,對方執著得很,很快就追了上來。
杜立秋想回去開干,老蘇的精銳咱又不是沒干過,區區一個邊防部隊,我杜立秋還沒看在眼里。
唐河把他罵了一通,你干個屁啊。
人家人手一把ak,他們倆的槍,一個砸豬砸壞了,一個丟了,就剩下兩把手插子,還跟人家玩命?遞不上招的好不好。
好在,不遠處就是個村子,大圓木房子,油氈頂,盡顯一個大國強國的不一樣的底氣。
比咱國內那些土房啥的氣派多了。
但是誰能想到,這種氣派就沒變過。
等過了三十年回頭再一瞅老蘇這邊,好家伙,跟我們那邊八十年代大農村似的。
唐河他們進了村,選了一戶房子挺大,高檐立頂的大房子,一看這戶人家就不簡單。
唐河帶狗先鉆了進去,杜立秋在后頭掃除二人的痕跡。
人多氣味兒雜,至少能躲過對方警犬的搜索。
唐河剛要往倉房里鉆,身后傳來咯噔一聲,那是槍械上膛的聲音。
唐河一回頭,就見一個老毛子老頭,拿著一把雙立雙管獵槍,正瞄著他呢。
唐河看著那粗大的十二號槍管,立馬舉起了手。
這基巴玩意兒近距離威力可比56半大太多了,一槍絕對能把人轟出個西瓜大的洞來。
關鍵是這老頭子,須發皆白,眼神發直,一副酒精中毒的模樣。
但是,臉上帶著一股子狠勁兒,在國內那些打過仗的老兵身上,也有這股子狠勁兒。
這老貨要是沒當過兵打過仗,唐河敢把頭揪下來。
老頭子舉著槍,只是那槍不停地哆嗦著。
這也是酒精中毒的癥狀,看得唐河心里直哆嗦,你特么胳膊哆嗦沒事,手指頭可別哆嗦啊,我都舉手投降了,你一槍再把我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