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年頭,老蘇雖已暮氣深重,積重難返。
但是大國的底氣在這里擺著呢,生活水平也在這擺著呢,自然格外奔放。
至少在國內,這個時候除非是游泳的時候,你還真看不著有誰穿這么短的短褲,哪怕這會已經很冷了。
對了,這會大城市里游泳一般都是在河水里。
男的還好說,女的一般都是在小樹林,隨便擋一下就換泳衣,眼睛賊一點,啥都能看著。
老輩人在私底下,沒你們想像的那么保守。
杜立秋正在那曲曲呢,眼中冒著熊熊的八卦之火。
他的眼睛就是尺,一眼就看出來唐河動心了,再掇上幾下子,鐵定能成。
嘿,唐兒唐兒,你終于開始扯犢子啦。
杜立秋正興奮的時候,后腦勺挨了一巴掌,是老嬸子過來了。
“你別在那瞎逼逼,娜塔莎不想跟你們睡覺,她就是想看看!”
娜塔莎明顯對唐河這個東方人很好奇。
就像咱也好奇,這老蘇大妞要是脫光了,跟咱有啥不一樣一個道理。
杜立秋不樂意了:“咋地呀,白看吶!”
老嬸子笑而不語,意味深長。
這會杜立秋腦子就靈了,頓時大叫道:“你什么意思,嫌棄是不是,我告訴你,光大是沒有用的,還要看技巧。
再說了,我們唐兒,能盤腰上!”
唐河上去就是一腳,你可給我滾犢子吧,再讓你說下去,我特么站在地球上都能懟嫦娥了。
老嬸子還真是個實誠人,嗚里哇啦地跟娜塔莎說了些啥。
娜塔莎那淡藍色的眼睛都泛著藍光,不停地往唐河的腰間打量著。
東方很神秘,據說他們會有什么神奇的巫術,可以改變自身狀態……
老嬸子笑得像只大鵝,輕輕地捶了唐河一拳頭,差點把他捶飛了。
“娜塔莎說她想看看,她還不白看,可以送你兩瓶她父親珍藏的窩得嘎!”
唐河的臉都綠了,我特么把褲腰帶抽出來讓你看行不行,這玩意兒指定是盤腰上的。
杜立秋跳起來叫道:“唐兒,進屋,讓她看,媽的,咱差啥呀。
老話不都說了嘛,朝鮮的娘們兒小日子的*,咱東大的**數第一。
十里八村的就你數第一,她看你來你看她,看來看去咱就扎她。”
杜立秋在叫囂老嬸子在笑,娜塔莎這個小姑娘好奇的目光顯得更加俏。
唐河的血,有點熱。
這時,外頭傳來說話聲,五個年輕的老毛子走了進來,進院就哇啦啦地大喊了起來。
唐河一看,有面熟的,不正是昨天追自己的邊防軍嗎?
我草,這是換了便裝來抓他們來了。
唐河撒腿就要跑,結果兩條腿干倒騰也跑不動,卻是老嬸子一只手拎著他的衣領,把他拎起來啦。
完啦完啦,這下指定要被抓了槍斃啦。
不過再看這幾個年輕老毛子,便裝沒帶槍,杜立秋已經抄起了劈柴的大斧。
對方人多,我有杜立秋,優勢在我。
嗯,前提是三百斤的老嬸子別參戰,真心打不過。
這幾個小年輕好奇地看了唐河他們幾眼,然后跑到倉庫那邊去了。
他們拿出工具,用木板梆梆地釘了起來。
昨天坦克出動,把倉庫撞壞了,他們是來給倉庫的。
老嬸子放下唐河,笑著說:“謝爾蓋,亞歷山大他們是我看著長大的。
他們今天休假,饞我做的紅菜湯還有大肉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