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小混蛋,經常來蹭吃蹭喝,老頭子那點退休金都被他們吃光啦!”
老嬸子抱怨著,卻帶著笑進了屋,傳來做飯的聲音。
娜塔莎跑過去幫忙,有姑娘在嘛,大家干活都有勁。
一伙劈柴的,一伙修倉庫的,倒是井水不泛河水。
很快,老嬸子在屋里喊了幾聲,幾個小伙子嬉嬉哈哈地從倉庫里拿出爐子還有木炭點了起來。
紅菜湯一人一碗先喝上,炭火燒了起來,然后從屋里端出大肉串來。
這肉串唐河看了都眼昏,那一塊塊腌過的豬肉,恨不能拳頭那么大。
那串竄的鐵簽子有手指頭那么粗,好像簽子不夠用,還有幾個肉串,是用那種56半的三棱刺刀串出來的。
肉串一烤,烤到五六成熟,再往上噴蘋果醋,酸香微甜還解膩,大塊吃肉,那叫一個豪爽。
窩得嘎一倒,兩杯酒下肚。
之前還陌生的兩伙人,立馬就熟絡了起來。
語言不通也沒關系,你說你的,我說我的,那叫一個熱鬧。
正熱鬧著呢,就聽到老嬸子一聲尖叫。
一幫人呼地起身,然后就看到一只三百多斤的黑瞎子,叼著一串香腸從房角竄了出來。
老嬸子拎著一根胳膊粗的棒子,正追打這只偷香腸的黑瞎子。
唐河嚇了一跳,黑瞎子進村兒啊,放哪都是大事故啊。
那把雙立獵槍還在屋里呢。
唐河跳起來就要奔屋里取槍。
三條獵狗也鉆了出來,低嘯著向黑瞎子撲去。
“蘇不列卡,噠外噠外!”
“烏啦!”
這幾個老毛子小伙瞬間興奮了起來,跳起來栽栽歪歪地奔著那只黑瞎子就去了。
這些興奮的老毛子,把虎子它們都嚇了一跳。
我草,我們在大興安嶺追黑瞎子的時候,也沒這樣式兒的呀。
唐河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我草,你們赤手空拳的就奔黑瞎子去了?
這特么的,人均杜立秋啊。
然后唐河更傻了。
就見這幾個小伙子,把那只黑瞎子圍在當中拳打腳踢,打得那只黑瞎子嗷嗷直叫喚。
就這,它還叼著香腸呢,突出重圍就要跑。
“哪里走!”
杜立秋發出一聲大吼,縱身躍了過去,撞到了黑瞎子懷里,一個擰身,轉到了黑瞎子身后。
杜立秋雙手抱著黑瞎子的大粗腰,低吼一聲,就把黑瞎子抱了起來,舉過頭頂來了一個漂亮的后肩摔。
黑瞎子被摔得嘶嘎兒一聲,翻身還要跑呢。
一個壯碩的毛子小伙明顯不服氣,沖上去梆梆兩拳,然后也抱著黑瞎子的腰,想要來個過肩舉摔。
好歹三百來斤呢,現在又是夏末初秋,正是膘肥體壯的時候,這小伙還真沒摔動。
他沒摔動,又換了一個,還沒摔動,再換一個。
五個小伙子輪番試了試,都沒摔動。
就連娜塔莎都上去了。
不過她這苗條的小身板,抱一只三百斤的黑瞎子,咋瞅咋別扭。
唐河還在那愣著呢,娜塔莎伸手來拽唐河,一副讓唐河也去試試的樣子。
至于那頭被打得鼻青臉腫的黑瞎子,被杜立秋摔過一波之后,就趴在地上庫庫地在那炫香腸,趴平任摔。</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