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河敢用自己腳底板的死皮發誓,這犢子肯定在門外偷看呢。
娜塔莎的臉紅了紅,然后把兩瓶子窩得嘎放到了唐河的身邊。
唐河一愣,干啥呀,平白無故地送自己的東西。
但是一看到娜塔莎那雙湖藍色的眼睛,一個勁兒地往他的褲腰處瞄,立馬明白了。
她想看啊,咋地啊,這事兒還沒過去吶。
娜塔莎這回離得很近,相距不過一尺。
皮膚是真白啊,跟牛奶一樣白,鼻子也是又高又挺的,五官立體,眼窩深陷……
話說九十年代那會,國內整容界還興起一陣風潮,就是做這種歐式眼,整得跟個鬼似的。
但是吧,有些美好的東西,是不能距離太近的。
這都快貼一塊了,唐河就能清楚地看到,十八歲的少女,身上的毛那叫一個多,比特么自己都濃。
而且那毛孔粗大,比自己還要粗糙……
還能聞到一股淡淡的體味兒……
要說皮膚細膩,要說體香,還得看咱東方人。
但是東方人再細膩,也跟黑妞沒法比,至于體香,東方數第一,沒毛病。
這些都是小問題,在新鮮這一個大前提下,都可以忽略不計的。
至于杜立秋是不是在外頭偷看,唐河也不在乎,她又不是自己的媳婦兒……
唐河心中十動,然后暗自催發清晨的氣血,手也搭到了褲腰上,咱必須要用最好的狀態,為國爭光。
咱這個……數第一……
唐河手搭褲腰。
娜塔莎瞪大了眼睛,呼吸急促……
這一個個的省略號,這一個個危險的詞兒,已經無底限地奔往劉備文方向去了。
“誒誒誒,我草,你干啥,不能進去!”
杜立秋的怒吼聲響起,然后咕咚一聲,有人被踹飛了。
唐河嚇了一跳,趕緊拽著褲子飛奔了出去。
那個叫亞歷山大的小伙子,被杜立秋一腳踹到了墻角,捂著肚子還在那哇啦哇啦地叫喚呢。
老嬸子聽到動靜出來了,聽到亞歷山大的喊叫,頓時臉色就變了。
隨后出來的老頭子更怒了,大吼道:“蘇不列卡,這些共*主*的蛀蟲,偉大蘇*埃庇護下還沒斷奶的狗崽子,我轟死他們!”
老頭子憤怒地沖進倉庫去發動他那輛t34坦克去了。
老嬸子拉著唐河的手,緊張地說:“我的上帝呀,我可憐的小同志,伊萬的父親來了,他聽說了你們,一定要把你們當成間諜抓起來。”
伊萬就是之前碰到的那個牛逼哄哄的二代,他的父親可想而知,這得多大的官兒啊。
老嬸子把那把雙立獵槍塞給唐河,又塞給他一包子彈,推著唐河道:“小同志,快走,快走,老頭子的勛章,越來越沒人當回事兒了,他保不住你們的。
去,想辦法過江,想辦法回家去!”
老嬸子說著,眼含熱淚,狠狠地抱住了唐河,一邊親吻著他的臉,一邊隱泣著說:
“我的小同志,雖然你們的國家依舊窮困,但是共*主*在這里已經走到了盡頭。
你們,才是真正的希望,活下去,去實現它,給我們一點希望,好嗎!”
唐河瘋狂吶喊,老嬸子你不要說這些啊,說多了會被封的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