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淺水的地方,杜立秋松了手,那條被打掉了半個魚尾,還被摳了魚腮的大狗魚,打著滾地往深水里游。
但是,那頭巨豬卻跪在水中,不停地喘著粗氣,它傷得太重了。
唐河和杜立秋一起用力,三條狗在后面頂,前面咬著獠牙拽。
小熊崽子哼哼嘰嘰地圍著他們轉,像是在加油,巨豬自己又掙扎著。
吃奶的勁兒都使出來了,終于把這頭巨豬折騰到了岸上。
撲通,巨豬轟然倒地。
唐河看著這頭豬身上好幾個槍眼,被水泡得發白了,流出來的不只是血,還混合了污物。
做為獵人怎么可能不知道,已經傷了內臟,它活不下來了。
千斤巨豬也擋不住人類火器的掃射啊。
特別是還被大威力的狙擊步槍干了一槍。
它能活到現在,還把人帶過了江,這簡直就是奇跡了。
“呼,呼,呼!”
巨豬喘著粗氣,而且這氣息也越來越短,大耳朵開始還撲楞幾下,現在布滿豁口的耳朵,已經完全蓋到了它的臉上。
唐河掀開豬耳朵,看著巨豬那溫柔的眼神,眼神正在失去神彩。
它要死了,但是還撐著這一口氣兒,說什么也不咽氣,好像不放心唐河他們一樣。
唐河撫摸著巨豬長長的獠牙,一臉正色地說:“你,是豬神!”
“嗯……”
巨豬發出一聲長長的呼氣聲,抖了抖耳朵,然后閉上了眼睛,身體也不再起伏。
杜立秋在旁邊也嘆了口氣:“唐兒,咱把它埋了吧!”
“嗯!”
唐河應了一聲。
哪怕這頭巨豬,一個豬肚就值上千塊,但是現在的唐河,心里沒有一丁點該有的欲望。
人家救了自己,再從人家的身上琢磨錢,還當不當人了。
兩人在附近找了一個坑,用木頭棒子的斷茬稍加修整,就是一個大墳坑了。
再用繩子啥的,努力地把巨豬拖到了坑里,先蓋上樹枝,再覆上泥土,上頭再用火燒一燒去了味道,免得被其它的牲口刨出來。
最后,用三根指頭粗,干躁的水枯木枝當香點了。
這種水枯木內部布滿了空隙,如果你不怕嗆的話,甚至還能當煙抽。
把這一切都做完了,唐河他們沿著江往下游走。
熱知識:如果在山里迷路的話,只要沿著水道走,九成可能會找到人煙。
特別是邊境這一邊,沿江有很從村鎮,漠縣、黑市都是沿江而建的。
唐河他們往下游走了一個來小時,依舊還在深山老林里。
槍也壞了,不過獵人在山里餓不死的,有繩套啥的倒也能套個兔子野雞什么的。
好在,包里還有老嬸子送的香腸呢,倒是省得打獵浪費時間了。
一根香腸掰兩截,三條狗倒不用操心,不知從哪逮來幾只大耗子,吃得嘎叭做響。
“嗚!”
虎子突然低吼了一聲,大青和大黑也同時驚起,跳到了唐河他們的身前。
一條狼狗從草叢里跳了出來,嗚嗚地低叫了兩聲,做勢欲撲。
虎子這三條狗頓時興奮了起來,這不是之前被它們差點掏死的那條老蘇狼狗嘛。
手下敗將,居然還敢冒頭。
唐河臉色大驚。
軍犬來了,人還遠嗎?
“蘇卡不列!”
一個年輕的老蘇軍官從樹手轉了出來,一身狼狽,可是手上的ak74步槍,一點都不狼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