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河拽住了杜立秋,按住了自己的狗,然后緩緩地舉起了雙手。
這個叫伊萬的老蘇二代,還真是執著啊,居然一直追過了江。
伊萬不停地呼喝著擺動著槍口,那意思很明顯,讓唐河他們跟著他過江。
唐河看著空蕩蕩的江面一攤手,咋地,硬游啊。
伊萬獰笑了一聲,沖著唐河的腳下啪地就是一槍,再一指江灘的位置。
唐河趕緊拽住杜立秋,一起向江灘處走去。
還沒下岸,就遠遠地看到,江面上有一艘小艇正快速地向這里駛來,好家伙,還有后手呢。
這個逼啊,居然跑到國內來抓人。
真要是讓他抓了回去,那也就抓回去了。
這年頭的東大,一點也不牛逼,反倒像個沒脾氣的小媳婦兒一樣,在國際上讓人欺負得那叫一個慘。
不服氣?不服氣你特么也得給我憋著。
唐河正琢磨如何脫身呢,突然身后傳來嗷嗚一聲,卻是那頭被忽略的熊崽子,撲到了伊萬的后背上又扯又撓的。
好歹這熊崽子也五六十斤呢,撓扯得伊萬摔了一個跟頭,槍都摔出去了。
槍都沒了,誰還怕你啊。
杜立秋低吼一聲,像一只野獸一樣伏著身子就沖了上去。
伊萬一腳踹開熊崽子,槍被甩出數米開外,來不及撿了,伸手就從身后拽出一把手槍來,一拉槍栓,沖著杜立秋當地就是一槍。
杜立秋的身子一栽歪,被打了個跟頭。
伊萬的手槍一轉,對準了唐河的腦門。
唐河看著黑洞洞的槍口,前撲之勢一止。
草,這個毛子二代還真不是吃干飯的,槍法真基巴好啊。
眼瞅著那個小艇越來越近,已經快靠岸了,這下可特么完犢草了。
“啪!”
一聲槍響,伊萬被打了個跟頭。
唐河一愣,哪里在打槍?
再一扭頭,就見武谷良拎著56半從草叢里跳了出來,興奮地大叫道:“草的,我就知道你們沒死,哈哈哈,你們咋能死吶!”
武谷良這么一叫喚,伊萬已經翻身滾下了江岸。
唐河一個箭步上前,一把搶過武谷良手上的56半,吼了一聲去看立秋,然后轉身奔了幾步,前撲出槍,沖著小艇啪啪就是兩槍。
小艇上被打得梆梆做響,幾個老毛子伏低了身子,沖到了江岸處接應伊萬。
“你媽的!”
唐河大怒,瞄著伊萬啪地就是一槍。
伊萬又被打了個跟頭,扎到了江水里頭。
唐河正在補槍的時候,武谷良大叫道:“立秋沒事兒,他沒死,打到肩膀上啦!”
唐河這一分神,那艘小艇已經接上了伊萬,調轉方向向對岸開去。
伊萬被扶著坐在小艇上,后背都亮了出來。
唐河可以有十成把握,這一槍就能打死他。
扳機都壓下去一半了,唐河還是松了手。
不死人,一切都好說。
真要是把人打死了,自己也不可能把這一小艇的人全都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