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把事情鬧大了,自己拍拍屁股回家了,那老頭子,老嬸子怎么辦?
還有謝爾蓋、亞歷山大那幾個挺好的毛子小伙。
人家可是救過自己的命啊。
唐河放下手上的槍,轉身去看杜立秋。
子彈在肩膀和脖子的地方蹭了過去,犁出一條焦黑的擦傷,傷口焦了,都沒有血流出來。
“我帶了藥!”武谷良大叫道。
唐河接過藥包,倒出生理鹽水洗傷口,一直把那些焦黑的傷口洗得掉了皮,出了血,這才上了傷藥把傷口包裹好。
一行人沿著江岸往回走的時候,武谷良興奮地一邊比劃一邊說。
說到他為了追唐河他們,打了野豬要騎豬追,結果豬不聽話,還差點把他揣咕死的時候,惹來一陣大笑聲。
武谷良倒也不虎,沿著一條河,一直走出了山,然后回去找人,回來再找唐河他們。
一幫人拉網式的在山里找了一個多星期,倒是把那頭千斤巨豬二號給抬了起為,惹起了轟動。
眾人都勸武谷良,人肯定是死了,別找了,先顧好眼前吧。
劉長海為了安慰武谷良,先把一千塊的獎金發給他了,還要帶他去漠縣舞廳去散散心。
武谷良卻不死心,你們不去,我去,他自己進山找了好幾天,倒是把唐河那把56半給找到了。
找到了槍,武谷良還以為唐河真的死了呢,在山里頭哭得那叫一個慘,往回走的時候,聽到了槍聲,趕緊尋聲過來了,恰好把唐河他們給救了。
唐河狠狠地瞪了杜立秋一眼。
倒是把杜立秋瞪得一腦袋霧水。
不過,武谷良聽到唐河他們居然漂過了江,在老毛子那邊蹲了十來天。
唐河的經歷平平無奇,倒是杜立秋,這個娃那個亞的一通描述細節。
武谷良悔得直跺腳,恨只恨自己的腿腳慢動作慢沒跟上。
恨只恨那頭野豬不聽話,居然不肯馱著自己去追人。
要不然的話,自己也跟著他們過江,毛妹毛娘們兒也能扯個痛快啊。
唐河冷哼了一聲:“就他扯的那幾個,平均體重都在二百斤往上!那才叫一個層巒疊嶂!”
武谷良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一臉古怪地望向杜立秋。
杜立秋得意洋洋地說:“我跟你說,男胖*,女胖*,就憑咱這本中,照樣把她們整得背服(服氣)的!”
“立秋兄弟,牛逼啊!”
武谷良這一句,絕對是發自肺腑的贊嘆。
三人一路扯著犢子進了大洼子村,進村再一次引起了轟動,誰都沒有想到,唐河他們失蹤了十多天,居然還能活著回來。
陳豐收在人群后頭看了一眼,深深地嘆了口氣,拽著小姑娘回了家。
小姑娘不舍地看著唐河,不停地抹著眼淚。
陳豐收嘆道:“大孫兒啊,是咱沒這個命啊!
我也以為他們死了,結果找人找到一半就撤了,救人救一半,恩就成了仇!”
“又不是只有咱們……”
“不一樣的,咱是獵人,是同行啊,本來應該相信他們的,唉……”
陳豐收深深地嘆了口氣,就算自己使盡了手段,把唐河留下來,往后的日子也難過。
孫女一欠就是一輩子,一輩子都不會好過的。
村長臉紅脖子粗地張羅著趕緊擺兩桌,給唐河他們接風洗塵。
這時,李恒友瘋瘋顛顛拎著菜刀瘋瘋顛顛地跑了過來,一邊揮舞著菜刀一邊大叫道:“豬神沒有死,死的那個不是豬神,相信我,你們相信我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