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嚴打風已經過去了,一些東西自然死灰復燃了起來。
熊崽子忽略掉,完整的虎皮,一車虎肉虎骨,特別是那明晃晃的鞭蛋,讓人眼珠子都快綠了。
他們肯定是沒有資格享受的,要是拿去送禮的話,就是再清廉,只要是男的,只要到了這個歲數,誰特么能頂得住完整的一套鞭蛋虎骨啊。
那得是多大的人情啊,往后在這一片,像螃蟹一樣橫著走都不成問題。
不過,這些人沒敢輕易妄動,因為這年頭,但凡能開得起私車的,哪怕是輛小貨車,那都不是一般炮兒。
為首那漢子看了一眼車牌,向唐河揚了揚下巴說:“旗里的大光你認識吧,那是我鐵哥們!”
唐河一臉茫然,他哪認識什么大光小光啊。
他從一開始接觸的,就是胡慶春、陳旺這種副科級干部,然后就是再往上,都是正途干部,要不就是二代。
除了最先認識的武谷良,等他起來的時候,這些混子啥的,唐河更懶得認識了。
而且因為高度問題,他對這些混子也沒啥好感。
看起來牛逼哄哄的,實際上也就是欺負老百姓的本事。
要收拾他們,連副科級都用不上,一個普通的民警、聯防隊員這種穿著官衣的,就能讓他們跪下自抽嘴巴子。
倒是武谷良認識,那是旗里出了名的大混子,嚴打的時候跑山里去了,讓他躲過了一劫,嚴打過后又抖起來了。
不過武谷良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鼻子。
這些人自以為牛逼哄哄的模樣,讓他想到了當年的自己。
現在看起來,簡直就像個大傻逼一樣啊。
那個橫肉漢子哈哈一笑,“既然認識大光,那就啥也不說了,都是自己人,我這個當哥哥的也不虧待你們,給你們二百塊,東西歸我了!”
橫肉漢子說著從身上掏錢。
結果五六個人身上摸了一遍都沒湊出來三十塊。
橫肉大漢索性都不裝了,直接一擺手:“先欠著,回頭再找我來拿!”
幾個漢子立馬晃著膀子就上去搬東西。
橫肉大漢更是第一時間去抓那套老虎的鞭蛋。
只是,這車里還有一只熊崽子呢。
五十多斤的熊崽子,它先是熊,才是崽子。
橫肉大漢這么往前一沖,熊崽子急了,嗷嗷地慘叫著,兩只爪子胡亂地又拍又撓。
橫肉大漢慘叫了一聲,捂著臉上爆血的傷口往后退,大叫道:“都看個屁,上啊,整死這玩意兒吃肉!”
虎子他們這三條狗更是急得直哼哼。
唐河家的狗不咬人,就算是虎狗大黑也不咬人,獵人的狗要是咬人的話,那狗就算廢了。
把人當獵物那么整,那還了得。
唐河按住了獵狗,然后狠狠地瞪了杜立秋一眼。
不該出手的時候,你特么捏人虎懶子,該出手的時候,你在這磨蹭啥呢。
“我去你媽的!”
杜立秋上去一把就向橫肉大漢的襠下掏去。
那個橫肉大漢稍稍一夾屁股,讓杜立秋一把掏到他的腚上,抓得他嗷的一聲,捂著屁股一跳多遠,然后一臉驚恐地看著杜立秋。
“雜草的,你特么捏我屁股干雞毛啊!”橫肉大漢怒吼著,更是憤怒到了極點。
這是從身體到精神再到尊嚴的嚴重侮辱……
至少,在公眾場所是這樣!
唐河和武谷良都一臉古怪地看著杜立秋。
杜立秋大怒:“虎懶子長后面,人懶子長前面,我這不是捏老虎捏順手了,一時忘了嗎,來來來,讓我捏一把!”
杜立秋說著,晃著膀子就沖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