橫肉大漢嚇慘了,人還沒到跟前呢就趕緊捂襠,一個男人對另一個男人這地方這么感興趣。
我草,你特么不對勁兒!
另外幾個漢子一見大哥受辱,頓時惱了,沖上來就要跟杜立秋開片。
唐河和杜立秋一臉淡定,就這么幾頭爛蒜,杜立秋要是還搞不定的話,干脆撒泡尿把自己浸死得了。
要不是唐河及時喝止的話,杜立秋就會使出他的拿手絕技,舉摔。
這幾個大漢被杜立秋收拾得那叫一個慘,還有兩個躺在地上哇哇吐血。
但是,三個人都是一臉淡然。
老子殺的人多了,你們幾個江湖上的混子,又特么算老幾啊。
唐河總不至于當街殺人,看來這里是不能住了,惹麻煩了啊。
好在吃飽喝足,連夜走吧。
唐河他們開著車,出了城沒多久,后面就追上來兩輛車,不停地閃著燈光,還有喇叭威嚴地喝令他們停車。
是什么人追上來的,就不太好說了,這年頭啥啥都透著幾分粗暴的工作作風。
唐河他們不理會,反倒是開得更快了。
后車追了上來,一個人探出車窗外,拿著手槍啪啪地開了幾槍。
杜立秋看著車上被打出來的槍眼兒,頓時大怒,把56半抽了出來,就要踹車門還擊。
唐河淡淡地說:“不急,過了前面的山路再說!”
一說山路,一般人想到的就是那種z字形的盤山道。
但是大興安嶺的山路,就是字面的意思,修路的時候選擇平緩的山坡,就這么爬上去,然后再放下來,如波浪一樣起伏。
跟秦嶺,南方那邊的z字形的山路比起來,簡直就是坦途。
唐河開車翻過山路,一直把車放到坡底,一腳剎車停了下來,回手拽起另一支56半。
后面的車子把唐河他們堵住了,兩個拎著手槍,一臉威嚴的男人下了車,剛剛拽開車門,56半的槍管就頂到了腦袋上。
后面車上的人見勢不好,倒車就要跑。
唐河槍口一轉,啪地一槍,在車窗上打出一個洞來,嚇得對方立馬不敢動了。
被槍頂著腦門的威嚴男人沉聲說:“兄弟,別犯傻啊,我們是……”
“別,別說你們是誰,犯忌諱的。
我這個人向來大方,我給出去的是我樂意,你來搶,那我就不樂意了!”
唐河說著,一槍托把對方砸了個跟頭。
杜立秋也興奮了起來,把另一個拿手槍的砸翻在地上,跑到對方的車上,把幾個肥頭大耳的中年男人也拽了下來,咣咣一通暴捶。
臨走的時候,把對方的車胎全都打爆了,大半夜的你們走回去吧。
唐河他們到了旗里的時候,天已經亮了。
陳旺早早地得到了同學的信兒,就等著唐河他們呢。
等一見了面,唐河把這事兒一說,陳旺也一驚:“我去,你們在哪打的?”
“過了三道坡!”
“啊,那沒個基巴事兒,那都出加奇,到咱旗里的管轄范圍了。
這都跨省了,他們白挨這個打,想找場子,得通過省里。
媽了個批的,他加奇占著咱這邊的地界,孤懸省外,老子把旗里,大楊樹,塔河這三條路一封,我特么餓死他!”
陳旺這就有點太吹牛逼了。
杜立秋一撇嘴,唐河剁了他一腳。
武谷良跟鬼子翻譯官似的,豎起一根大拇指夸張地叫道:“陳局牛逼啊!”
男人成熟的標志之一,就是要懂得商業互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