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虎載人過河,剛剛上了岸,虎嘯聲響起,喪彪拖拉著快要趟朗地的大肚皮顛顛地跑了過來。
到了唐河跟前,撲通一聲往這一躺,嗷嗚地叫喚了一聲翻了一個肚皮朝上。
你看,這多好啊,撒個嬌賣個萌摸個肚皮什么的,何必非得厥屁股求偶呢。
杜立秋蹲在喪彪的身邊,揉捏著那兩顆毛茸茸的虎蛋,嘴里嘖嘖有聲。
知道的是他在摸虎蛋找感覺,不知道的還以為含上點啥呢。
虎小妹蹭了蹭唐河,然后顛顛地就往林子里跑,轉眼就沒了影子。
喪彪也不管,只是一個勁兒地跟唐河他們撒嬌賣萌,唐河拿出一條子十多斤的肥膘五花肉來。
虎小妹剛才光顧著鼓搗他了,連肉都沒吃,現在好了,全便宜了喪彪這個懶貨。
喪彪又胖了,從前它是一只七百多斤的老虎。
現在這體重,怕是得有八百出頭了,不比被他們合力打死的那只外來虎小了。
不過,他肯定打不過外來虎,人家那都是腱子肉,它這是一身膘啊。
喪彪啃五花肉的時候,兩只雜毛狐貍也湊了過來,跟著撿點渣喂孩子。
林子里傳來刷啦刷啦的聲音,虎小妹叼著一只狍子從林子里出來了。
隨后,虎小弟也出來了,虎小兄變得更加精壯了。
虎小弟上來搶狍子,虎小妹急了,扔了狍子就跟虎小兄打到一塊去了。
兩只不到二百斤的老虎打一塊,也是夠震憾的。
兄妹倆打了一通,然后虎小妹拖著狍子到了唐河跟前,把狍子往他面前一扔,然后趴在他的旁邊呼呼地喘著氣。
虎小弟圍著唐河他們圍了兩圈,虎目泛著冷漠之意,倒也沒上來撲咬,只是臥到了十幾米開外的地方,一副不冷不熱,不咸不淡的樣子。
它這副樣子,唐河倒是挺欣慰的,至少虎小兄的野性十足,再過個一年半栽的,應該就離群索居,成為獨來獨往的山君了。
虎小妹在唐河的身邊翻著身子打著滾,發出柔媚的哼叫聲,一副我一輩子就做你的小老虎的溫柔模樣。
讓人心里那叫一個別扭。
杜立秋捅捅唐河,又指了指肥碩的狍子。
“唐兒啊,你看,娉禮都送來了,要不你就從了吧!”
“我從個粑……啊喲我草!”
虎小妹的爪子一勾,就把唐河勾了個跟頭,把他抱在懷里,然后伸著舌頭,刷啦刷啦地就在唐河的腦袋上舔了兩下。
唐河的頭皮瞬間就麻了。
老虎舌頭上的倒刺,能輕易地把骨頭上的肉都舔下來。
這兩下,舔下來不少頭發,頭皮都火次燎地疼。
唐河不想要這狍子,但是虎小妹非得送,唐河沒招了,割了兩條狍子腿兒。
喪彪倒是一點不客氣,抱著剩下的狍子嘎吱嘎吱地啃著。
它一個當爹的,啃小的倒是啃得一點也不客氣。
唐河過河回家,虎小妹站在河岸處,發出低沉的嗷嗚聲,不舍地往河水里還追了好幾米遠。
真的,就這深情不舍的勁兒,讓唐河的心里,老有負罪感了。
雜草的,這特么叫什么事兒啊,回頭得想個辦法,把這一家子都送到深山里去才行啊!
但是,心里也是真不舍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