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河就這么眼睜睜地看著虎小妹在他的身前轉了身,然后前肢向前一伸,后屁股一厥……
虎小妹就這么華麗麗地厥著屁股搖著尾巴,特別是尾椎處的皮毛,突突地抖著。
虎小妹微微回頭,發出貓一般的呼嚕聲,屁股晃得像裝了小馬達一樣。
它想干啥,那還用得著說嗎?
杜立秋和武谷良也是一臉的目瞪口呆。
之前就是拿這事說一說,臊一臊唐河。
現在看虎小妹這姿勢,我草,實錘了啊。
兩人對視了一眼,然后同時捂住了嘴,接著悄悄地往后退,一直退到了一棵樹后。
然后兩人手拉手,一臉緊張地瞪著大眼珠子看著唐河。
人跟老虎啊,草啊,哪怕在外頭扯過這些犢子,那也好奇啊。
還是我們唐兒厲害,直接跟老虎……
唐河人都麻了。
不過,母老虎要成熟少說也得三年吧。
這虎小妹還不到兩歲呢,這特么是未成之虎吧,不知道真整了犯不犯法啊!
呸呸呸,犯個雞毛法啊,難道是頂著老虎腦袋的警察來抓自己嗎?腦子里倒底在想些什么漿糊啊。
唐河腦子里正犯渾的時候,腿上被虎小妹蹭了兩下,接著腿上又一熱。
唐河大驚,我草,難道老子真的對一頭母老虎起了什么心思,而且這母老虎這么厲害,才用屁股蹭一下子,自己就跑馬早那個泄啦?
唐河低頭一看,卻是虎小妹的虎尿尿到了自己的褲子上,那股子味兒啊,是真特么的上頭啊。
“啊啊啊!”
唐河怒吼了兩聲,一腳把虎小妹踹開,然后趕緊跳到不遠處的溝塘子里洗起了褲子。
虎小妹走一步跟一步,到了溝塘子邊上,又是腦袋又是身子又是屁股的,一百多斤,將近兩百斤的一頭老虎,差點把唐河蹭到溝塘子里淹死。
唐河都特么快哭了,按著虎小妹的腦袋說:“小妹啊,你死了這份心吧,咱倆真的不合適的!”
“呸,你個提了褲子不認帳的渣男!”
“是是,我是渣……媽的,你們兩個看個雞毛熱鬧啊!”唐河更怒了,上去就要揍他們。
結果被虎小妹頂了個跟頭,然后低吼一聲撲了上去,一爪子把杜立秋摟了個跟頭,然后又一個虎尾腳,把武谷良蹬飛了。
然后它才伏著腦袋瞇著眼睛,一臉討好地跑到了唐河的跟前,一副你看我厲害吧的模樣。
杜立秋和武谷良躺在草地上笑得都快上不來氣兒了。
唐河摟著虎小妹的脖子直嘆氣。
造孽啊!
唐河揪著虎小妹的耳朵往北大河走,杜立秋他們顛顛地跟著,今天的熱鬧還沒看完吶。
虎小妹本來不想過河的,唐河罵了它一通,它這才不情不愿地下了水。
兩只雜毛狐貍領著半大的崽子喲喲地叫著跑了過來,十分熟練地跳到了水里,一邊跟在左邊,一個跟在右邊。
四個小崽子在后頭抱著虎尾巴。
這四個小崽子也快長大了,那一身赤狐紅毛油亮如緞子一般。
別看沒長大,就一身上好的紅毛皮子,一張少了五千塊,看都不給你看。
杜立秋兩人抱了一根大木頭,跟著一塊往對岸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