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我還不信呢,但是你都能讓老虎翻跟頭,我都有點信了。
走吧,早點見見,早點解決吧,你們鎮上那些領導,一天天的都快要嚇傻了。”
正說著話呢,天上飄起了雪花。
大興安嶺開始冷了,趕緊去見見,把人送走吧,萬一在這地方凍死一兩個,那樂子可就大啦。
唐河去啟車的時候,杜立秋拽住了沈心怡。
沈心怡一甩手:“你拽我干啥,要看老虎等忙完這陣子的。”
杜立秋一臉嚴肅地說:“他小姨啊,雖然你這模樣身段啥的都賊好,但是你這樣不行啊!”
“什么不行?”
杜立秋賊興奮地說:“我教你啊,你得跟唐兒說,我別的啥也不求,就求跟你扯下子爽一把,爽完我就走,絕不糾纏。”
杜立秋說著,搓著下巴,一臉睿智地說:“據我觀察,這樣肯定行,我們唐兒特稀罕媳婦兒。
他不扯犢子,就是怕扯出麻煩來惹媳婦生氣。
你像我教你的這么說,唐兒指定動心,肯定能跟你扯。”
沈心怡那張氣質婉約又知性的俏臉,紅一陣白一陣,牙關更是咬得咯咯做響。
杜立秋的話,讓她快氣瘋了,恨不能咬死這個大虎逼。
老娘雖然離異帶娃又年到三十,但是,追老娘的人能從牙林排到滿洲里。
現在在一個農村,你居然讓老娘主動去求,求還不算,還得求著男人提了褲子就不認帳。
我倒底得賤成什么樣,才能干出這種事兒來啊。
杜立秋斜著眼睛瞅了瞅沈心怡,不屑地次了一聲:“你還別不服,我跟你講,想跟我們唐兒爽一把的娘們兒有的是。
我跟你講吼,你要跟我們小唐扯犢子,還真得抓點緊。
你看,潘大姐想得都快瘋了,整天琢磨他,還有菲菲,都給他下藥了也沒得手,更別提遠從秦嶺投奔過來的小媳婦兒……啊!”
杜立秋一聲慘叫。
卻是沈心怡狠狠地一腳跺到了他的腳上。
小皮鞋在腳上跺這么一下子,那不是一般的疼。
唐河也啟了車,開了過來探頭問道:“立秋,你在那蹦噠啥呢!”
“沒啥,唐兒我跟你講吼,這娘們兒別的說,那雙腿指定是好腿,往你腰上一盤,啊!”
杜立秋的另一只腳上也被跺了一下。
唐河開車直奔鎮上,剛剛一進林業局,就忽啦一下被圍上了,二話不說先把人拉到林業局的食堂。
人不少,但是有資格上桌的還真不多。
七八個講港普的港商,大半應該都是白手套。
橫田這個小鬼子,一個人就占了兩個人的位置,鬼子翻譯官兒都沒有位置坐,就站在他的身后。
唐河招呼他坐下,年輕的翻譯官兒笑瞇瞇地一擺手:“不用不用,咱就是干這個活的,站著看看熱鬧,也挺得勁兒。”
唐河也不強求。
這時,身邊一陣香風襲來。
鐘、周兩位,還有橫田的媳婦兒,那個長得賊潤的鬼子娘們兒,一起擠到了他的身邊。
特別是那鬼子娘們兒,不停地傾著身子,唐河一瞅她,她就哈依一聲。
看起來柔柔潤潤的,但是完全就給了唐河一個明示,只要你需要,我現在就可以躺到桌子上。
草,大庭廣眾之下,何至于此啊。
唐河索性一把摟住了鬼子娘們兒,然后還看了一眼橫田。
橫田那張橫肉從生的老臉上,浮現出老懷大慰的神色。
然后,唐河又摟住了周小姐,而鐘小姐則很大方地靠到了他的身上。
唐河身上靠著三個女人,然后大刺刺地說:“現在,說出你們的訴求!”</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