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港商一起望向橫田。
這年頭小鬼子正是如日中天的時候,港商在國內牛逼哄哄,在外頭,依舊只能伏低做小。
橫田起身鞠躬,然后才哇啦哇啦一頓說,一邊說還一邊小心地看著唐河,特別是多瞄了杜立秋幾眼。
他們剛來的時候也一個個牛逼哄哄的,然后,被打服了,又被唐河狠狠地鎮了一下子,乖巧著呢。
鬼子翻譯官在他說完之后,趕緊翻譯:“橫田先生沒有任何訴求,只要唐先生開心,他就開心。
嗯,他還說了,他老婆身段特別的柔軟,能做出很多高難度的……”
“呸,不要臉!”坐在孫寶明身邊的沈心怡忍不住呸了一聲。
這個鬼子娘們兒還乖巧地哈依了兩聲,還要當場給唐河表演一個大劈叉。
唐河不耐煩地說:“有話說,有屁放,別整這些沒用的臭氧層子。”
鬼子翻譯官這才笑道:“誒呀,小鬼子向來這么虛偽的嘛,人家的意思很明顯,知道你這里有了寶貝,所以想求一塊。”
“你們也是?”唐河望向那幾個港商。
幾個港商連連點頭,然后還請唐河指點,他們該在哪里投資。
港城那邊上層圈子都傳遍了,遙遠的大興安嶺有一位奇人,縱貫古今,有點石成金的能力。
嘴上說得漂亮,但是唐河能看得出來,話里話外的意思,其實也是奔著太歲來的。
那東西,有個鳥用啊。
除了太歲頭上動土心里咯應之外,嗯,是虎小妹動的土,與我何干吶。
唐河不勝其煩,你們愛哪投哪投,哪投都掙錢。
至于太歲嘛,也沒什么大不了的,大的沒有,但是小小的幾塊還是不成問題的。
不是沒有,而是唐河真的懶得去挖。
唐河摟也摟了,抱也抱了,還惦記孩子呢,隨便吃了點起身就走。
唐河剛上車,沈心怡也上來了,好奇地看著唐河說:“那三個女人,還有明星呢,你就一點都不動心?”
“我得回家看孩子呢,哪來的閑心扯這犢子!你上車干啥呀?”
“我去看老虎翻跟頭啊,咦?杜立秋呢?”
杜立秋說到就到,扒著窗口,沖著唐河討好地笑。
他一厥尾巴,唐河就知道他要拉什么屎,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開車就走。
杜立秋立馬笑呵呵地回身,先奔著那個鬼子娘們兒去了。
沈心怡回頭看了一眼,哼了一聲說:“我早就看出來,這個姓杜的不是什么好餅。”
“誒,都是為國爭光,誰爭不是爭呢!”
唐河又很欣慰,上輩子杜立秋過得苦。
可是這輩子,連港城明星,鬼子娘們兒,老蘇大洋馬都干了,也算值了吧。
沈心怡跟著一塊回來,住在齊三丫家里。
杜立秋沒有個三五天,是絕對不會回來的。
老武在鎮上豆腐西施家里呢,倆懷孕的,他還得幫著磨豆腐,分身乏術。
這也就是潘紅霞看開了,要不然的話,兩口子說不定把狗腦子都得打出來。
要不怎么說遠漂近賭呢,這就是扯犢子扯得太近的下場。
唐河本來還想侍候一下媳婦兒和孩子的,結果,李淑華和張秀春輪流上陣陪著。
老婆婆和丈母娘像搶孩子一樣,差點整得當場翻臉,最后說好,你一三五,我二四六,星期天交給唐河。
沈心怡催了兩次,唐河借口秋收還沒收完,我家牛叔沒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