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心怡還不想帶牛叔的,唐河當時就急眼了,你也不看看現在是什么月份,已經落雪了,大河雖然沒封凍,但是邊邊角角的地方已經有了薄冰。
這溫度,你居然還想直接過河?你要命,我還想多活幾天過過好日子吶。
一直過了三天,唐河這才不情不愿地動身。
唐河背上槍,牽上牛叔,剛剛出村兒,沈心怡突然說:“就咱倆呀?”
“咋地呀,你還想多整幾個啊!”
沈心怡聽出唐河的言外之意了,忍不住瞪了他一眼:“我就是想,這荒山野嶺的,萬一你獸性大發怎么辦?”
唐河哈了一聲:“你放心好了,我現在心如止水!”
沈心怡咯咯地笑了起來:“我可是離過婚生過孩子的女人,我還不知道你憋了多久嗎?”
唐河深深地看了沈心怡一眼說:“那你當初肯定不怎么愛你男人!”
沈心怡一愣:“愛?愛有什么用?山盟海誓的,不一樣敵不過那些騷起來的。”
唐河笑道:“我說的不是這個!”
“那你說的是什么意思?”
唐河幽幽地說:“我媳婦兒可舍不得我憋著了,雖說現在不能辦事兒,但是對口幫扶,對手幫扶什么的,可從為都不少啊。”
沈心怡漂亮的眉頭緊緊地皺起,他說的這是啥意思啊?
唐河看著沈心怡皺眉疑惑的模樣不似做偽。
唐河不由得暗驚,她該不會除了平拍,別的啥都沒體驗過吧?
一直到了北大河邊上,沈心怡突然啊了一聲,恍然大悟,向唐河怒道:“你,你們可真惡心!”
“子非魚,安知魚之樂啊,我們這叫世間的美好,與咱環環相扣啊,來,上牛!”
沈心怡恨恨地瞪了唐河一眼,又罵了一聲真惡心,然后往牛背上爬。
牛叔在河邊慢悠悠地吃著草,沈心怡身高腿長不假,但是牛叔也牛高馬大呀。
沈心怡扒著牛背,哼哧哼哧地往上爬,一雙包裹在牛仔褲里的大長腿還有小皮靴,不停地在牛叔的身上蹬蹭著。
也就是牛叔皮糙肉厚,要是換成人的話,早特么的人立而起了。
牛叔回頭瞅了瞅,然后又瞅了瞅唐河,還揚了揚腦袋,一副你咋這么沒眼力見的模樣。
唐河一巴掌把牛叔的腦袋拍了回去,請不要對我使用這種眼神和動作,我是獵人,成了精的話,我會打死你的。
唐河見沈心怡爬得那叫一個廢勁,忍不住伸手托著她的屁股往上周了一把。
嘖嘖嘖,如果不算明星光環,還有鬼子娘們兒這種抗戰加成的話,就這小姨,絕對能打。
沈心怡被唐河這么一推,身子一突突,然后扭頭瞪了唐河一眼,不過還是伸手,準備把唐河拉上來。
“謝謝,不用,這個時候腦子更管用!”
唐河說著,把牛叔牽到了一個土坡
“你怎么不早說?”
唐河無奈地說:“你跟地主家的傻閨女似的,扒著牛就往上爬,你給我說的機會了嗎?
行了行了,別瞪了,再瞪眼珠子掉了,把鞋脫了,腳往后!”
“你,你想干啥?我就知道你心理不健康!”
唐河看著沈心怡縮腳防御的模樣,忍不住大怒。
咱倆現在都在牛背上,還在荒無人煙的河邊。
結果你特么先保護那雙腳丫子,是不是有點舍本逐末了?
凈在不該機靈的時候瞎抖機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