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叔緩緩地走下了水,然后沈心怡就知道為啥唐河非要讓她脫鞋,把腳往后了。
這牛大半個身子都浸在水里頭,而這個季節的水拔涼拔涼的,真要是把腿和腳都浸在水里頭,等過了河,怕是她要被涼絕經了。
沈心怡趕緊把鞋脫了,把腿腳努力地往后,結果搭到了唐河的身上,而唐河,只能扶著。
“你……”
“你別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啊,你以為我樂意抓你的臭腳丫子啊!”
“等過了河,我倒要讓你聞聞,我的腳臭不臭!”
“這還用得著說嗎!”
唐河嘴上這么說,可沒松手啊,這手感,嘖嘖嘖。
關鍵是,沈心怡在前面,現在她微伏著身子,腿腳朝后,自己抓著她的腳和腳踝……
嘶!
唐河倒吸了一口冷氣。
這畫面不是一般的美啊,可惜沒法描述,自行想像吧。
而唐河感覺自己現在需要做的,就是稍稍往前那么……
“哞!”
牛叔腳底下好像拌著點啥,身子微微一頓。
唐河的身子往前一沖……
好家伙,真是好家伙!
沈心怡滿臉通紅,頭都不敢回。
唐河心中更是惱羞成怒,怒的是自己。
媽的,在招待所,又是明星又是鬼子娘們兒的,都特么脫成那樣啦,自己都沒扯成。
現在都穿得好好的,還給自己整這么激動,跟特么八百輩子沒見過女人似的。
簡直太給重生者丟臉啦。
不過,好像也可以原諒哈。
荒無人煙的野外,寬闊肥厚的牛背,而且牛還在水中游,自然起伏,輕輕地搖啊搖……
唐河記得自己看過一個電影,說是一男一女,在草原上騎著一匹馬,縱馬狂奔,一邊狂奔一邊往下掉衣服。
現在想想,那特么都不是一般的戰士啊!
這特么的不比縱馬狂奔得勁兒多啦。
牛叔站在齊腰深的水里,抖了抖黑緞子一般的皮毛,然后扭頭看了唐河一眼。
那意思唐河看懂了,要不要叔再給你來回多游幾回啊。
牛叔,謝謝了噢。
牛叔慢悠悠地走上了岸,然后抻長了脖子不停地嗅聞著,接著發出哞嗚,哞嗚,很奇怪的牛鳴聲。
唐河也覺得奇怪呢。
按理來說,就算喪彪胖得走不動,虎小妹也早該來了呀,怎么一點動靜都沒有呢?
“喲喲喲!”
一陣狐鳴聲響起,一只雜毛公狐,帶著三只紅毛小狐貍從草棵子里鉆了出來,圍著唐河不停地轉著圈子。
這是那只后來的公狐,跟雜毛一塊搭伙過日子,也不知道它倆誰是一,誰是零。
這只公狐拽了拽唐河的褲腳子,然后扭頭往草棵子里鉆。
三只小狐貍緊緊地跟在這只公狐的身邊。
唐河覺得不太對勁,怎么少了一只?
是讓啥叼走了嗎?
不可能啊,喪彪這一家子,三只老虎的地盤,啥玩意兒敢上這來搶食吃啊。
就算是老鷹也不敢往這落吧。
唐河趕緊拽著槍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