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唐河狠狠地在虎小妹的虎臀上拍了巴掌。
都特么這個時候了,還想求偶?
你有那個心,我特么也沒那個力啊!
唐河這個念頭一閃,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難不成沒這么緊急的情況,我就有這個力了?
我特么是獵人啊,居然會產生了一種要日老虎的想法。
就問你,嚇不嚇人,嚇不嚇虎!
沈心怡反倒是長松了一口氣。
有寬松,還有失落。
這個男人好奇怪,他寧可去日這頭母老虎,也不想跟自己扯犢子。
但是看這老虎撒嬌耍媚的模樣,夠特么八個女人學半個月的,居然生不起妒忌,只覺得自己不夠媚。
不信?找頭母老虎,跟它朝夕相處,一個被窩多睡幾天就知道,真的是媚得超乎你想象啊。
沈心怡被自己古怪的想法搞得全身發癢,狠狠地抓了一把自己的臉,向唐河說:“咱還是回去吧!”
唐河看著虎小妹身上的傷,可是不見喪彪和虎小弟。
虎小弟也就罷了,向來親,但是喪彪那賴賴搭搭的模樣挺招人煩的,好歹是一起出生入死過的交情。
就這么退了,怕是往后心里都有愧疚啊。
虎小妹見唐河久久不配,起身伸了個懶腰,抻到了傷嗷嗚一聲,然后顛顛地向林子里跑去。
唐河趕緊跟上虎小妹,扭頭向沈心怡叫道:“你不必擔心,跟牛叔先回去,我去老林子里瞅瞅咋回事兒!”
沈心怡一瞅那黑黝黝的老林子,心里一顫,趕緊搬了幾塊石頭墊腳,爬上了牛叔的后背,然后喊了幾聲駕。
牛叔慢悠悠地走到了河邊,然后扭頭瞅了瞅唐河消失的方向。
不行啊,我大侄子跟著一頭廢物老虎往山里鉆,會死的呀,我這個當叔叔的,哪能就這么撒手不管呢。
于是,牛叔一轉身,顛顛地一溜小跑奔向林子。
沈心怡嚇壞了,又呼又喝了,還伸手想抓韁繩。
唐河家這頭大黑牤牛,打從抓回了家,除了耕地收地的時候,鼻環上就沒系過韁繩,沈心怡張牙舞爪的,抓了個寂寞。
初冬的林子,葉子還沒落完呢,別看腳前腳后的還不到半個小時,沒有獵狗,又沒有經驗豐富的獵人帶領,想沿著這寂廖的痕跡追上去,還真沒那么容易。
牛叔鼻子挺好使的,但是把牛當獵狗使,多少有過份。
沈心怡剛開始還啊啊大叫,想把牛拽回去。
人倔起來,九頭牛拉不回。
要是牛犟起來,怎么也得九只老虎黑瞎子啥的吧,沈心怡上哪整這玩意兒去。
最讓沈心怡擔的是,開始下雪了,而且這雪越下越大,從淋淋啦啦的小清雪,漸漸地變成了鵝毛大雪。
你還真別說,大興安嶺這個地方,九月末下尺來厚的大雪,甚至把大白菜都給封到大地里頭,一點都不稀奇。
能給你熬到秋收結束之后再下大雪,簡直就是太給面子的豐收年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