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糙漢冷冷地說道。
而那個年輕人,目光在沈心怡的身上流轉著,然后一指叫道:“過來,立刻過來,否則打死你們!”
沈心怡面對槍口也傻了。
我這是剛從虎小妹的口中逃生,現在又要入狼窩了嗎?
唐河扭身,笑著說:“沒必要吧,不過就是家里的丑娘們兒,幫不上什么忙,凈添亂了!”
那個捂著臉的年輕人,拎著一把手槍,指著唐河和沈心怡興奮地叫道:“過來,馬上給我過來!”
年輕人說著,沖著他們的腳下啪啪就是幾槍。
這年輕人是瘋的,他是真敢開槍啊。
沈心怡緊緊地抱著唐河的肩膀,哭著說:“我,我不知道啊,我,我……”
“誒,來都來了,別亂動,咱碰著了一伙瘋子!”
唐河很無奈,只能帶著沈心怡往他們那里走。
可惜了,杜立秋沒來啊,要不然的話,只要走到七步之內,杜立秋又快又猛。
自己現在帶著一個拖油瓶,多少還是差了點事兒啊。
當他們走到樹窩子跟前的時候,沈心怡看著那個年輕人,突然咦了一聲,然后驚喜地叫道:“小源,你是高源?”
唐河暗叫一聲壞了,你把人認出來了。
年輕人哈哈一笑,把面罩還有狐皮圍脖一塊摘了下來,露出一張豬腰子臉來,只是那臉上,帶著濃濃的恨意還有得意。
“沈心怡,咱們還真是有緣吶,在這大山里頭都能碰到!”
“你,你怎么?”
“少特么廢話,沈心怡,還記不記得,一年前你說過的話!”
“我,我說什么了?”
“啪!”
高源狠狠地給了沈心怡一嘴巴:“你特么一個離婚帶孩子的二手貨,居然說我癡人說夢,賴蛤蟆想吃天鵝肉。
我高源是什么出身,你沈心怡不過就是仗著跟孫家那一點小小的親戚關系,你不過就是仗著爬上你姐夫的床……”
“我沒有!”沈心怡怒道。
“哈哈,有沒有都不重要了,今天碰上就是老天爺賞我的,我還就要嘗嘗你這口天鵝肉!”
高源說著,拽過沈心怡就把她按住撕扯著她身上的衣服。
沈心怡啊啊地叫著救命。
可是現在,又有誰能救她的命啊。
唐河現在算是明白了,敢情這個姓高的來頭不小,再看蘇大哥蘇二哥,好家伙,怪不得能把人抓來呢。
這些都不重要,他現在想趁亂拔刀來個絕地反殺。
可是前胸后背的,兩桿56半頂著他呢。
高源扯開了沈心怡的衣服。
嗯,真特么的白啊。
沈心怡足夠美,足夠白,足夠……
哪怕是這種環境下,也賊吸睛。
而且高源還大叫著,今天就讓所有人都嘗嘗,這個平時端著裝著的女人,倒底有多騷。
沈心怡啊啊地叫著掙扎著。
高源拽著褲子剛剛往下一脫,也啊啊地叫了起來。
一只雜毛狐貍,不知何時摸了進來,跳到了高源的身上,狠狠地咬住了他的咽喉。
狐貍尖細的牙齒,刺穿了脖子,深深地扎到了氣管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