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源抓著雜毛狐貍慘叫著。
身邊一幫人全都慌了,舉著槍要打。
可是狐貍那么小,還掛在人的身上,一槍過去,怕是連人帶狐貍全都要被咬死啦。
高源慘叫一聲,奮力一扯,雜毛狐貍被拽了下來,同時拽下來的,還有他脖子上的一塊皮肉。
動脈血管像蚯蚓一樣扭曲迸動著,就連喉管都露出來了,滋滋地冒著氣兒。
雜毛慘叫著,奮力掙扎著,身子突然向前一抻,狠狠地咬在了高源的臉上。
“啊,啊,啊!”
高源大叫著,再拽狐貍的時候,臉皮都要扯下來。
還是那個糙漢,拔出手插子,上前一刀把雜毛狐貍捅死了。
雜毛狐貍雖然死了,但是死了依舊不肯松口。
糙漢在高源的慘叫咒罵當中,用刀子撬著雜毛的牙。
雜毛雖然死了,但是唐河卻有了一種長松一口氣般的感覺。
它跟自己的上輩子,好像啊,都在努力地活著,奮力地養著別人的孩子。
現在它死了,是不是能像自己一樣來個重生?
它要重生了,會不會不再找那只狐貍求偶生崽子了?
“吼!”
一聲虎嘯,一只老虎在外圍一躍而起,向木窩子這里撲來,正是那只受傷離去,又去而復返的母老虎。
就在雜毛狐貍奮力一擊,引起一片混亂的時候,這只老虎借著皮毛的掩護,摸到了附近,現在找到了機會,發動雷霆一擊。
啪啪的槍聲響了起來。
唐河打死過老虎,自然知道,一只處于撲擊狀態的老虎,倒底有多難打。
面對這種兇煞畢露,虎嘯震魂的老虎,能穩得住心神的,都不是一般的戰士,槍能打得準的,更是少之又少。
母老虎這一撲的時候,身上爆起兩團鮮血,都沒打中要害。
母老虎落地,一個側翻再一個縱身,真的像會飛一樣,瞬間就竄進了不遠處的草棵子里頭。
“老虎來啦,老虎來啦!”
糙漢子大叫著,架起槍瞄著草棵子啪啪就是兩槍。
身后,一陣腥風呼嘯而過,一條纖長的虎影一閃而過,是虎小弟偷襲了。
慘叫聲中,一個精壯的漢子撲翻在地。
從他的后脖梗子到尾巴梢,被虎小弟撓出一條長長的,皮肉翻卷,可以清晰地看到脊椎骨的傷口。
“還有一只,在這邊,在這邊!”
“啪啪!”
槍聲不停地響起,追著虎小弟打。
但是虎小弟已經竄到了柳林子里頭,主打的就是一個來去如風。
這時,唐河聽到了虎小妹熟悉的虎吼聲,虎影在林間閃現著,槍聲接連響起,追著虎小妹打了個寂寞。
突然,槍聲一頓,林間傳來一陣低沉的重低音吼聲,好像要把人的魂兒都叫丟了一樣。
“是那個,那個大老虎,在那邊!”
糙漢驚慌地大叫道,尋著聲音啪啪就是幾槍。
四頭老虎盯上了他們,圍著這木窩子打著轉,一聲聲的槍響,根本連虎毛都沒摸著。
這就是虎的王霸之處了。
“噠!”
一聲空響,糙漢大叫一聲壞啦,沒子彈啦。
雖然槍里已經沒了子彈,但是糙漢仍然舉著槍,大叫道:“都別慌,都別亂,把槍舉起來,能嚇得住老虎。
那個人,趕緊過來,點火,點起火堆,老虎怕火!”
在糙漢的指揮下,一個壯漢翻過木窩子,拽了一些木頭,在木窩子前點起了一堆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