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叔往母老虎那邊追了一段,發出一聲聲的牛吼聲。
母老虎發出威脅的嘶吼。
虎小弟停下腳步,扭頭看著牛叔,然后什么也沒說,走得很絕然。
唐河拍拍倆蘇哥的臉。
也不知道他們倆咋整的,昏得那叫一個利索,咋整都不醒,急得唐河都想給他們灌點虎尿試試了。
這玩意兒,絕對避百邪。
估計他們也不是中邪才昏的吧。
幸好,還有牛叔,要不然的話,唐河都不知道該咋把這兩人帶回去。
把人綁到了牛叔的后背上往回走。
至于那些尸體,可去他媽的,愛基巴咋咋地吧。
都特么要殺我了,咋地呀,還給他們收個尸,再燒幾柱香磕幾個唄。
沈心怡想去拽唐河,但是虎小妹搶了過來,一膀子就把沈心怡頂了個跟頭,根本就不讓這個身上散發著某種味道的雌性靠近唐河。
好在喪彪的脾氣比較好,讓沈心怡扶著走。
沈心怡剛開始還膽突的,但是走了一段之后,發現喪彪長相丑惡,但是性子卻是極好的。
當真是應了那一句,我很丑,但是我很溫柔啊。
沈心怡的膽子也越來越大了,從剛開始扶著喪彪的肩膀開始,然后慢慢地把身子靠了過去。
見喪彪沒有拒絕,膽子更大了,趁著休息的時候,居然騎到了虎背上。
八百斤的喪彪,馱著體重不過百的沈心怡,輕若無物。
老虎其實不太適合乘騎,走起來又扭又顛的。
但是,當騎的是一只八百多斤的胖老虎,那就是另外一回事兒了。
沈心怡騎著喪彪,看著走在前面,擠在一起的唐河的虎小妹,不知道怎么的,這心里頭還酸酸的泛著醋意呢。
入夜時分,唐河找了一個雨水沖塌的溝堆,用木頭稍做支撐,就是一個天然的庇護所。
唐河的槍里沒有子彈,夜里是很危險的。
不過一瞅身邊有兩頭老虎一頭大黑牛,就這護衛條件,還談什么危不危險啊。
虎小妹在附近轉了轉,逮了一只二百多斤的野豬回來,拖著還挺費力的。
至于喪彪,把啃女進行到底,只有等到虎小妹帶著獵物回來之后,它才迎了上去。
喪彪輕輕巧巧地就把虎小妹拖拽的獵物叼了起來,然后扔到了唐河的身前。
唐河挑著最嫩的肋尖肉切了幾斤。
一頭野豬,兩頭老虎倒也吃了個八成飽。
吃飽喝足了,又給兩位蘇大哥灌了點肉湯。
現在他們已經有了些反應,似乎沒那么昏了。
坑洞里鋪滿了干草,兩個老頭子扔在最角落處。
虎小妹大大方方地盤踞了正室的位置,然后嬌媚地看著唐河,把前爪和后腿一抬,示意他快來自己的懷里。
唐河深深地嘆了口氣,人家都是最難消受美人恩,輪到自己倒特么的好了,最難消受的居然是一只小母虎的情。
“噗哧!”
沈心怡看著這一幕,忍不住捂著嘴笑出聲來。
“笑個屁啊,你不是還有個公的嗎!”
沈心怡看了一眼橫臥在洞口處的喪彪,趕緊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