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老虎可以,但是擠到公老虎的懷里去睡覺,她沒這個膽子。
不是喪彪不讓,而是她怕喪彪突然失去理智。
咬死自己都不怕,怕就怕……
嗯,據說,虎鞭有倒刺兒的,哪個正常人受得了這個啊。
唐河也懶得理她了,雖說現在天已經冷了,但是這個不大的土洞里頭,擠了兩頭純陽之體的老虎,都不用生火,這土洞里就有點熱騰騰的意思了。
再被虎小妹往懷里一摟,睡覺的時候,都有點冒汗了。
唐河正睡得迷迷糊糊的,懷里微微一緊,然后虎小妹發出不滿的低哼聲,一條后腿也開始蹬了起來。
土洞里黑得伸手不見五指,但是從觸感上,還有味道上,這是沈心怡摸上來了。
“我,我有點怕,我在你這里擠一會吧!”
“行吧,又不是頭一回了,哪用得著這么客氣!”
唐河很無奈地答應了下來。
但是,沈心怡她居然不老實,一會扭一扭,一會蹭一蹭的,整得唐河那叫一個難受。
不過,很快唐河就感覺不對勁兒了,這娘們兒下手太狠了,而且身子還往下縮。
唐河趕緊拉住了她說:“你不是說嫌惡心嗎?再說了,這在山里轉了兩三天了……”
“我不嫌乎你,我還真不覺得惡心,我想試一試。”
“算了算了,別讓自己太勉強了,我也不樂意勉強別人!”
唐河的話音剛落,沈心怡的拳頭就輕輕地捶了唐河一眼。
伸手不見五指,那是人,老虎能看著啊。
虎小妹一瞅,這個自己掐半拉眼珠子都看不上的母的,居然擠到自己男人懷里來了,這還了得,立刻呲牙要咬她。
唐河摸索著,摸到了虎小妹的腦袋上,在它的頭頂狠狠地擼了兩把,虎小妹發出低沉的咕嚕聲。
嗯,男人把它哄開心了,所以,睜只眼閉只眼好了。
沈心怡縮在唐河的懷里,呼吸急促,腦海中,閃現出杜立秋此前跟她說過的那些話。
此前,她還覺得一個女人說出那種話來,那得多不要臉,那得賤成什么樣啊。
但是此時此刻,氣氛已經哄托到這里來了,一切都不是問題。
而且,面對這個男人,無論說出什么樣的話來,似乎都覺得理所當然。
沈心怡緊緊地貼著唐河,在他的耳邊小聲說:“我什么也不求,你可以當什么事都沒有發生過。
你想了,給我掛個電話我就來,嫌煩了,我就走,我保證不打擾你的生活。
你就當是安慰一個離異多年,內心苦悶,孤寂無處訴說的可憐女人好不好!”
沈心怡的話,讓唐河感覺自己好像被雷劈了一樣。
我草,這樣也行的嗎?
而且還是在深山老林,可以肆意妄為的環境當中。
唐河剛剛一愣的時候,唇上一熱,女人特有的鼻息撲面而來,她居然啃上來了。
“嗯!”
角落里,傳來老頭子的輕哼聲。
“唔!”
又是一聲悶哼,哼聲似乎被憋了回去。
唐河正忙著跟美少婦親嘴兒呢,哪來的功夫搭理這老頭子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