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立秋指著喪彪大叫道:“喪彪,你咬人啦!喪彪咬人啦!”
武谷良大叫道:“不好啦,喪彪吃人啦!”
唐河的臉都黑了,再讓他們兩個說下去,喪彪都特么屠村了個屁的。
唐河也敲響了警鐘,喪彪突然翻臉咬人,咬的還是自己……
唐河這個念頭還沒轉完呢,喪彪突然翻起白肚皮,原地打了兩個滾兒,然還呼呼嚕嚕地哼哼著,伸爪子去勾唐河的褲腳。
一頭威猛的大老虎,現在躺在這里撒嬌認錯討好,還能怎么辦,當然是原諒它啊。
唐河倚靠著喪彪坐在地上,虎小妹湊了過來,趴在他的旁邊,把下巴枕在他的大腿上,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音。
唐河一手揉著喪彪的腦門,一手擼著虎小妹柔順的皮毛。
喪彪一個糙老爺們兒,毛兒有點扎手,虎小妹年輕,還是個妹子。
綜合下來,年輕的妹子就是天大的道理啊,柔潤滑順啊!
唐河一邊擼著兩頭老虎一邊說:“你們一直在這里呆著也不是那么回事兒啊。
你們是老虎啊,老虎就得生活在深山里啊。
萬一哪天你們傷了人,就算你們不想傷人,人來傷了你們,到時候你讓我怎么辦!”
杜立秋蹲在喪彪的身后,一邊揉捏著虎懶子一邊說:“唐兒,你這話我就不樂意聽了,喪彪和虎小妹肯定不會無緣無故去傷人。
別人要打虎,就讓他們來好了,這十里八村的,除了咱,還有哪個有能力打老虎的?
沒個雞毛本事還來朝量老虎,被喪彪和虎小妹咬死都活該!”
“話是這么個說法……”
武谷良不屑地一撇嘴:“唐哥,你還真是個大善人啊!”
唐河忍不住草了一聲,隨后也想開了。
放下助人情節,尊重他人人生。
了不起喪彪它們被發現,就帶它們換個地方嘛。
喪彪是個懶的,吃飽了就不樂意動彈了。
虎小妹就不一樣了,唐河讓干啥就干啥,膩乎乎的不停地扒拉著他。
哪怕它只有不到二百斤,可是老虎的力量在那擺著呢,扒拉唐河那是一扒拉一個跟頭。
唐河氣得抬手要打它。
虎小妹背著耳朵,用腦袋蹭著唐河,一副你打我千百遍,我待你如初戀的模樣。
唐河最后把打的動作變成了摸。
這小老虎為了護著自己,跟親媽親哥都絕裂了,就沖這份情,都恨不能跟它扯一下子……
唐河腦海中浮現出清晰的人與虎的畫面!
“誒,唐兒,這荒山野嶺的,連個娘們兒都沒有,你咋還扯旗了……啊……
還是唐兒你牛逼啊,怪不得你不肯跟娘們兒扯犢子呢,原來是好這一口兒啊。
不過你還別說,你瞅虎小妹,皮順毛滑的,這要是往里一摟,肯定老得勁兒了。
而且嗷嗚嗷嗚的老虎叫,那不比娘們兒嗯嗯啊啊哼哼嘰嘰的來得霸道!”
“我特么的!”
唐河大怒,上去就是一腳把杜立秋踹了個跟頭。
武谷良目瞪口呆,指著唐河說:“唐,唐哥,你,你特么來真的!”
“我真你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