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河越說,大老姜的臉色就越難看,到最后都白了,冷汗也嘩嘩地往下淌。
“錯,錯不了,就是魯老頭,魯老頭前兩年得了腦出血,走道的時候就像說的那樣栽栽愣愣的。”
唐河的臉也有點綠了。
我特么的還真是見鬼了?
說好的六丁六甲輪值文曲設宴,財神爺來了也要磕兩個再走呢。
杜立秋這個大聰明眼睛一亮,小聲說:“唐兒,是不是因為你在太歲頭上動土的事兒發啦?”
唐河一愣:“動土的虎小妹,關我唐河什么事兒。”
杜立秋一聲冷笑,武谷良忍不住說:“有道是夫妻一體啊,虎小妹跟你都那個啥了,也相當于你的外室的,它動土的事兒,鐵定也算在你的身上啊!”
“放屁,就這么點事兒,整天放嘴里嚼著,你們也怕爛舌頭根子!”
唐河一想到虎小妹跟自己那股黏乎勁兒,還有全心全意,傾情投入的模樣。
好像它干了啥事兒,然后算到自己的頭上,自己也不是很拒絕呀。
大老姜整個人都已經石化了,我特么的倒底聽到了點啥啊。
我這個老弟弟,這么猛的嗎?
在他面前,誰敢說自己是真男人。
你說你是真男人,可是你敢日虎嗎?
我這位老弟弟,就敢。
唐河捏了捏拳頭,骨節發出嘎崩崩的響聲。
大老姜嚇了一跳,一臉敬畏地看著唐河,甚至帶著幾分恭敬地說:“老弟弟,你放心,我保證今天聽到的話,一個字都不會從我嘴里說出去。”
大老姜說著,還看了一眼杜立秋。
這個大虎逼嘴上就沒個把門的。
杜立秋哼了一聲,恨不能在嘴上掛個大喇叭,讓全天下都知道,我們唐兒倒底有多牛逼,能跟老虎扯犢子。
唐河氣得給了他一杵子,惡狠狠說:“媽的,你要是再敢亂說話,我就把你的牙一顆顆地拔下來!”
杜立秋見唐河是真生氣了,不服氣地哼哼了兩聲,卻還是閉了嘴。
唐河惡狠狠地說:“見鬼了是吧,有種咱正面干一下子,你別跑,我特么也不報警!”
杜立秋嘎嘎撓了兩下腦袋說:“這要是女鬼……”
杜立秋被唐河一腳踹坐下了,后面的話也吞了回去。
他的嘴里也放不出什么好話來。
果然,杜立秋捂著肚子,岔氣似的哼哼著,硬生生地把沒說完的話擠了出來。
“唐兒,把它干散架子嘍!”
唐河也是真懶得理他了,向大老姜說:“老魯頭死得很憋屈?冤魂不散?”
大老姜無奈地說:“老魯頭是五保戶,該給他的一樣沒差過,至于病了少了照顧……”
大老姜一攤手:“正常人家都照顧不到位呢,他有什么好憋屈的。
再說了,老魯頭還沒等癱呢就死啦,而且死得老得勁兒了!”
“啥意思啊?”
“開春的時候給了他十幾塊錢的補助,他帶著錢去了一趟鎮上。
回來的時候帶了不少酒,喝酒喝大了,然后睡著就死了,這天下還有比他更舒坦的死法嗎?”
唐河緊緊地皺起了眉頭。
難不成,還有什么邪派人物煉魂兒啥的?
原來這不是高武仙俠玄幻,而是民俗靈異啊!
看來,我要重生之我在大興安嶺抓鬼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