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河耐心地等著,等著他們對自己出手,然后來個后發置人。
兩個聲音湊到了一塊,稀稀簌簌的聲音響起,當真像是爺倆正在說鬼話一樣。
嗯,鬼話這個東西唐河聽不必,但是在林正英的電影里見過,就是這個動靜的。
難不成自己也要先吃口泥,然后再跟它們對話?
這時,炕沿處傳來嘩啦聲,這爺倆扒著炕沿上炕了。
來了嗎?終于要對自己出手了嗎?
唐河一手握槍,一手抓住了手插子,隨時準備掀被子開槍摟火。
這時,庫哧庫哧,嘎吱嘎吱的聲音響了起來。
唐河一愣,咦?它們居然在吃自己留在木板桌上的東西。
這是把自己吃剩下的東西當成供品了?
唐河的心中轉著各種各樣的念頭,然后慢慢地睜開了眼睛。
唐河看到,一個戴著狗皮帽子,一個戴著三角頭巾的腦袋,正扎在案板上,庫哧庫哧地吃著自己剩下的醬牛蹄子。
這可是小刀拉屁股,開了眼啦。
鬼居然真的能吃供口,還能吃到嘴里。
這時,狗皮帽子的魯老頭突然一抬頭,跟唐河對視到了一起。
唐河先是一驚,又是一愣,然后是大喜,又是大怒。
事情是這個樣子的。
狗皮帽子魯老頭一抬頭對視的時候,唐河嚇了一跳,已經做好了看到了一個陰森森老頭的準備。
但是,唐河看到的,卻是一張狼臉,這讓他怎么可能不愣。
接著大喜,我草,是狼啊,原來是狼啊,不是鬼啊。
接著再大怒,草,原來是狼,我堂堂大興安嶺獵人,居然被一只狼折騰了好幾天,丟人都丟到姥姥家啦。
“雜草的!”
唐河氣得掀了被子跳了起來,槍口一轉,對準了那只狗皮帽子狼。
這時,那個戴著三角巾的腦袋抬了起來,發出颯的一聲尖細怪嘯。
“我了個草,什么玩意兒?”
傍晚昏暗,看著那張扭曲殘破的怪臉,唐河被嚇了一跳,原本瞄得穩穩當當的一槍,砰地一聲打偏了,直接把狗皮帽子掀了下來。
唐河槍口一轉,頂到了那個扭曲詭異的臉上,管你是個什么玩意兒,只要不是鬼,只要你還是個活物,老子就不信,你長得鋼筋鐵骨還是會法術,能擋得住子彈。
唐河剛要開槍,那只狗皮帽子狼突然一個前沖,一口向唐河的小腿掏了過來。
唐河顧不上開槍,槍口一轉,一槍托向下砸去,梆地一聲就砸到了狼頭上。
這只狼被唐河砸得滋嘎兒一聲趴到了地上。
三條巾的怪東西發出颯颯的怪嘯聲,然后撲到了狗皮帽子狼的身上,用腦袋拱著它往外推。
三角巾被拽掉了,露出半個狼頭來。
為什么說是半個狼頭呢。
因為這只小一點的狼,整個前面的嘴巴子,也不知道是被其它猛獸咬的,還是被人布下的炸子炸的,尖嘴的部分都沒了,狼臉也亂七八糟的。
它再戴個人才會戴的三角頭巾,還發出那種古怪的動靜,誰特么見了不害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