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子也就是不會說話,要不然的話,唐河肯定能聽到虎子問他,哥,這倒底是咋回事兒啊,我咋有點懵呢。
別說狗懵了,就算是唐河剛剛被這白臉老狼賴上的時候,也有點有懵啊。
咱東北的老百姓講話了,來都來了,還能給人家攆出去啊,面子上也過不去啊。
唐河摸了摸虎子的腦袋,虎子立馬就明白了,這倆新來的,是自己狗。
虎子上前,聞了聞白臉老狼,算是接納的它。
但是,虎子這一個動作,可把大黑給惹惱了。
啊喲我草,這是來了個搶媳婦兒的啊,你也不看看你全身沒有二兩肉,老么卡哧眼的樣吧,你有這個資格嗎。
大黑沖上去撞開虎子,奔著白臉老狼的脖子就掏了過去。
大黑別看模樣長得丑,但是每一分丑,都是它戰斗的勛章,就它這股子虎勁,放到狗界,那也是頂級重托犬。
重托犬指的就是那種專門負責干架撕扯的獵狗。
大青也是這類狗,但是大青比較中庸一些,不像虎子這么猛,這么虎。
白臉老狼骨架雖大,但是長得瘦啊,跟大黑的體形差距少說也有三十多斤,真干起來,大黑一個能打倆。
白臉老狼這條公狼,在虎子這條母狗面前,翻著肚皮在虎子面前表示臣服,只能說這狼,真特么有眼色,知道家里誰是老大。
當大黑沖上來的時候,白臉老狼的爪子一蹬騰,出溜一下,十分絲滑地從唐河的兩腿之間出溜了出去,然后身子一縮再一蜷,發出嗷嗷的慘叫聲,好像被要了命一樣。
它那個老婆本來縮在后頭,見白臉老狼在慘叫,發出尖細的慘叫聲,撲上來要護住白臉老狼。
結果白臉老狼反倒是一口咬住了它的前腿,直接把它也撂躺下了。
老狼兩口子躺在唐河的身后慘叫。
大黑一撲沒撲著,再一撲的時候,人家就叫起來。
大黑多猛多虎啊,一口沒咬著,必須咬第二口,直到把對方鎖喉咬死為止。
結果它這再一撲,這上好了,一口咬到了唐河的小腿上。
大黑這一口下去之后,當時就傻了。
不光它傻了,虎子和大青也傻了,全都夾著尾巴嗖嗖地往后退。
一條好獵狗,不管它是抬頭香還是低頭香,不管是快幫還是重托,首先,不能咬人,不能咬家禽家畜。
但凡咬人咬畜的狗,都不能留,只能勒死吃肉。
咱們所謂的土狗,都是一代代這么選育出來的。
大黑虎歸虎,但是最基本的底限,它是清楚的啊。
當這一口咬到唐河小腿上的時候,它也傻了,這特么的犯的天條啊,妥妥的死刑啊。
大黑松了口,呆呆地看著唐河,一屁股坐到了地上,鐵證如山,無從解釋,感覺天都要塌啦。
白臉狼摟著它的殘廢老婆,發出嗷嗷的慘叫聲,同時四肢不停地哆嗦著,然后還回頭給了它老婆一口。
那只缺了大半個嘴巴子的殘廢懷孕母狼慢了兩拍,然后也嗷嗷地可憐地叫了起來。
好家伙,這兩口子,叫得那叫一個驚天動地,那叫一個涼無比。
林秀兒和李淑華聽到動靜,從屋里出來,看到白臉老狼兩口的那模樣,都面露不忍之色。
李淑華更是抄起爐鉤子,要教訓一下大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