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黑搭拉著腦袋,發出嗚嗚的嗚咽聲,卻伸著脖子,引頸待死。
林秀兒趕緊拽住了李淑華。
李淑華怒道:“秀兒,這狗咬人,必須要好好教訓一下,要不然的話,以后說不定會咬誰呢!”
林秀兒看著唐河那副無奈的樣子,噗哧一聲笑了出來,拉著李淑華說:“媽,這種事情,還是讓立秋處理吧。
那是立秋的狗,打狗還得看主人呢?”
李淑華怒道:“什么立秋,我連他一塊打!”
杜立秋的眼珠一瞪:“老嫂子,我招你惹你啦!”
李淑華大怒,掄起爐勾子就要刨過去。
正好這會齊三丫和齊嬸子抱著孩子過來串門,趕緊把李淑華這個不明是非的反派惡婆婆拽到了屋里頭。
唐河都特么無語了,好一個狼中白蓮花啊。
至于大黑受冤,那可就真是女頻沒長嘴系列啊。
這要是齊三丫和齊嬸子再多說幾句,那就是一場女頻撕逼大戲啊。
唐河沒好氣地踢了白臉狼一腳。
白臉狼立刻翻身爬了起來,低眉順眼地坐在唐河的腳邊上,忠心耿耿,舍我其誰,時不時地一抬頭,那祟拜又服從的眼神,真的是讓人心頭愉悅又舒爽啊。
要不怎么說這狼老成精呢,瞅瞅人家這情緒價值提供的,都快超標了。
杜立秋捏著拳頭,跟武谷良說:“我咋瞅它那么不順眼呢,還有點吃醋呢?”
武谷良沒好氣地說:“這狼馬屁拍得山響,咱倆都是忠臣,能看得順眼才怪了。”
杜立秋嘿了一聲:“評書里都說了,那都是太監啊,正好,我把它懶子捏了!”
杜立秋晃著膀子就要上去捏白臉老狼的懶子。
唐河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杜立秋大驚叫道:“唐兒,你被奸臣蒙蔽啦!老武,上,隨我清君側!”
武谷良翻了一個白眼,我特么才不去了,清君側還用著咱了?
你是不是忘了虎小妹?
那妹子也就是沒怎么跟林秀兒朝面,人家可是連沈心怡這大美妞都要咬死的,要是讓它見著白臉老狼,必定將他大卸八塊。
所以,自有賢后清理后宮,你一個外臣,得瑟個毛啊。
不出所料的,杜立秋被唐河踹了個跟頭。
杜立秋也委屈啊,居然為了一條狼踹我,唐兒,你變啦,變得昏庸啦!
唐河氣得大罵道:“你再跟我倆扯這臭氧層子,我特么就把你家的收音機還有電視機全都砸啦,你是評書聽多了,電視也看魔怔了是吧。”
唐河罵完杜立秋,低頭又看向狼中白蓮花,又給了它一腳:“我特么大老遠的把你帶回來就是個錯誤,為了你,我們兄弟都產生了誤會!”
杜立秋一聽,立馬委屈散去,伸手一摟唐河笑道:“哪能呢,咱倆有個基巴誤會啊!”
唐河踢了白臉老狼一腳:“來都來了,但是我倒要知道,你們在村里能吃著點啥,狼可不是狗,是要吃肉的,我哪來那些肉給你吃!”
白臉老狼只是一臉討好與臣服,被唐河一踢的時候,滿地打滾,誒呀媽呀,要不古代的帝王咋都喜歡奸臣呢,真基巴好玩。
“小唐兒,小唐兒,快去鎮上,出事兒啦!”老鄭飛奔了過來大叫道:“這下可完犢草了,一個不好,咱這都要翻天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