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河還沒反應過來,就被老鄭拽著往外跑。
“別跑啊,我有車的!”唐河叫道。
老鄭啊了一聲,趕緊又拽著唐河往車上跑。
唐河上了車,杜立秋和武谷良也跟了上來。
“姑父,咋啦?”唐河一邊啟車一邊問道。
“打起來了,打起來啦,那家伙,好幾伙人吶,把狗腦子都快要打出來啦!”
“打個架嘛,派出所就搞定了!”
“搞不定的,能搞定老楊還用得著讓我來找你嗎?這事兒除了你,誰也管不了!”
“倒底怎么回事兒?”唐河問道。
老鄭笑得特別不正經:“到地方你就知道了!”
這也就是老鄭,自己得叫聲姑父,換個人這么跟自己賣關子,唐河早就一電炮掄過去了。
唐河開著嘎吱做響,離報廢不遠的面包車直奔到鎮里,而且去的還是鎮中心,林業公安局對面的小廣場。
嗯,這地方,對面是林業公安局,旁邊是鎮派出所。
林文鎮兩大暴力機關鎮守在此,是全鎮安全系數最高的地方。
但是現在,小廣場上卻聚了幾十號人,幾十號人分成兩派,相互指責叫罵著,時不時地噼里啪啦地打到一起。
在人堆外面,還有七八號林業和鎮派出所的警察。
李局長,胖鎮長他們全都來了,只是一幫人急得團團轉,一看到唐河的車來了,趕緊圍了過來。
唐河還沒下車呢,胖鎮長就拉著唐河叫道:“小唐,你可來啦,你快管管吧!”
“不是,倒底啥事兒啊,你們都在這呢,我咋管啊!”
“非你不可啊!”李局長說著,把唐河拖下了車。
這時,孫寶明也鉆了進來,見了唐河就像見了爹一樣,抱著唐河就哭:“唐哥,看在我小姨的面子上,你可不能撒手不管啊。
人家真要一追到底的話,我們老孫家可就完啦,這,這特可是天大的禍事啊!”
唐河大怒:“誰的腦子還清醒,給我放幾個清楚的屁!”
孫寶明趕緊叫道:“這邊的是港城的港商,那邊的是東南亞華僑……”
孫寶明的話音剛落,就見兩個人越湊越近。
而且雙方都擺出武打的架子來,然后噼里啪啦地撕巴到了一塊。
這兩人一打起來,頓時后面的人也跟著沖了上去,忽啦啦地來了一場大混戰。
唐河沒急著沖上去,只是問道:“為啥打起來啊?”
孫寶明的臉上閃過一抹難堪的神色來,重重地一跺腳:“紅顏禍水,都怪我小姨……”
唐河的臉色一沉,揪著孫寶明喝道:“閉嘴,只有沒本事的男人,才會把錯處全都推給女人,立秋!”
唐河這一聲暴喝,讓杜立秋像裝了彈簧一樣暴起向人堆沖去。
唐河突然想起了什么,大吼道:“不許捏懶子!”
杜立秋前沖的身形一晃,差點一跟頭扎到地上。
“那還有什么意思!”
杜立秋嘀咕著,大體格子跟一堵墻似的,轟地一下子撞到了人堆里頭。
杜立秋就像一頭猛虎撞進了狗群里一樣,管你是練過的還是沒練過的,管你是胖的還是瘦的,先一電炮過去,干不翻就抓起來往地上一摔。
武谷良怪叫了一聲,也跟著沖了上去。
不過他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兒,大混子挺能打的不假,但是跟杜立秋比差遠了。
這種混戰,他就是全身是鐵也打不了幾個釘,而杜立秋就是一根一鑿到底的大鋼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