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就跟在杜立秋的身后撿漏,抽冷子給一腳給一拳。
至于唐河,一直陰沉著臉,抱著膀子冷冷地看著。
杜立秋和武谷良兩人一前一后,直接殺穿了人群從另一邊沖了出來。
兩人一沖出來,就看到沈心怡正縮在邊角處,手上還拿著一把菜刀在那比劃呢。
沈心怡看到杜立秋,頓時長長地松了口氣,扔了菜刀叫道:“不關我的事,我是來……”
“哈哈,關我屁事,有啥事兒你跟我們唐兒說去,反正你倆都搞過了,唐兒肯定幫親不幫理!”
“沒有,我們沒有!”沈心怡漲紅了一張俏臉叫道。
“有沒有你倆說去!”
杜立秋說著,把沈心怡一把揪了過來一掄,就夾到了腋下,然后反身又殺了回去。
他再這么一沖,所到之處,人群像潮水一樣退了下去,硬生生地給他讓出了一條路來。
杜立秋沖到唐河的跟前,把沈心怡往他的懷里一塞,像一個得勝歸來的大將軍一樣,得意洋洋地又殺了回去。
這一次主動出擊,頓時又是一陣鬼哭狼嚎。
當杜立秋把一個很能打的,足有二百多斤的胖子,高高地舉過頭頂的時候,港商那邊一個油頭粉面的小年輕大叫道:“住手,你給我住手!”
杜立秋哈哈大笑道:“你算個基巴呀!”
“忽通!”
杜立秋把這個能打的胖子重重地摔到了地上。
也虧得現在這地都是夯土地,多少還能起到一些緩沖作用。
要不然的話,這一下就得把人摔死。
“就你是頭兒啊!”
杜立秋一指那個年輕人的鼻子,然后一腳把武谷良踹了過去。
武谷良借力沖到了年輕人的跟前,把他撲翻在地,梆梆就是兩個電炮。
旁邊的保鏢要上來救的時候,杜立秋上來抓著兩人就掄了起來,全都差點掄散架了。
武谷良拖拽著慘叫中的年輕人往唐河的方向跑去。
杜立秋反身又向另一伙人殺了過去。
這幫人嚇慘了,忽啦啦地把一個皮膚黝黑的年輕人護在中間。
杜立秋看著聚成團的人,獰笑了一起。
不束手就擒,居然還敢反抗,這可就怪不得你家杜爺爺發威啦。
杜立秋的腰馬一沉,以一個十分古怪的馬步姿勢往前沖,因為他太高大了,對方長得,多少點矮小。
杜立秋肩撞,然后再一探手。
凄厲的慘叫聲響了起來。
唐河那邊一聽這動靜就知道,杜立秋這犢子終于使出了他的殺手锏,捏懶子。
杜立秋不使絕招這幫人都扛不住呢。
現在這絕招一使出來,好家伙,再忠心的手下也不敢往前沖了。
杜立秋一把揪住了那個皮膚黝黑的小伙,哈哈地大笑著,就這么大搖大擺地,像拎狗崽子一樣,把他拎到了唐河的面前。
兩人一起扔到了唐河的面前,同時大叫道:“你好大的狗膽,知道我爸是誰嗎?”
“哈!”
唐河不由得笑了起來,拼爹拼特么大興安嶺來了,你才是好大的狗膽好不好!
“好!”突然一聲大聲叫好,把唐河嚇了一跳。
就見胖鎮長跳著腳大叫道:“大興安嶺亂不亂,我唐哥說了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