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鎮長這一嗓子,把唐河嚇得差點一屁股坐到地上。
“胖叔,你這是在害我!”唐河怒叫道。
胖鎮長尷尬地一笑,趕緊縮了回去。
這話誰喊都行,就他這個當鎮長的不能這么喊,這不是把唐河土皇帝的名頭給坐實了嘛,說到底還真就是害人了。
唐河扭頭望向這兩個小伙。
這是兩伙人,一伙明顯是港城的,一伙是東南亞的,都很年輕。
孫寶明剛要上來介紹一下的時候,港城那邊幾個明顯是二代的小伙紛紛地叫囂了起來。
無非就是一個小小的土包子,膽敢跟老子動手一類的廢話。
說白了,就是在主角裝逼之前,總得先跳出來叫囂刺激幾句,要不然的話,主角裝逼裝得不爽嘛。
可是唐河他們哪受得了這個,老子又不是沒長手,就這么傻逼呵呵地聽著你們滿口中載糞各種折辱,那不是腦子有病嗎。
那個港城小伙聽到胖鎮長那一嗓子,頓時臉色就變了。
“什么?你,你就是唐河?”
“啊,你爸是誰?”
小伙緊緊地閉著嘴,一聲都不敢吭聲。
唐河上去就是一嘴巴:“說話,啞巴啦!”
唐河這一嘴巴,讓另外幾個二代不干了,我們可是財神爺,有你們這樣欺負的嗎。
這些人要上前的時候,被抽了一嘴巴的小伙立馬往旁邊閃了兩步,大叫道:“不關我的事兒,我可沒動手,我也沒罵你啊!”
這個小伙明顯是領頭的,他這么一退,頓時讓那幾個想沖來的二代坐蠟了,這事兒透著不對勁啊。
對了,剛剛喊他啥?唐哥?
那個皮膚黝黑的小伙上下打量著唐河,一臉狐疑地說:“你就是孤生大師說的唐河?看著不像啊!”
唐河呵呵地一笑,然后向杜立秋點了點頭。
杜立秋最樂意干這種事兒了,立馬興奮地沖到了黑小伙身前:“來來來,我給你好好介紹一下,先介紹一下我,我叫杜立秋,最擅長斥是抓懶龍爪手!”
杜立秋說著就一探手。
黑小伙早有準備了,立馬閃身后退。
但是,杜立秋這一招都琢磨多長時間了,而且還是在老虎的身上練出來的。
黑小伙很靈活,但是也靈活不過大貓啊。
他不躲還好,一躲簡直就像是送上門的一樣,被杜立秋一把就揪到了手上,頓時揪得嗷嗷直叫。
那些保鏢還有隨從什么的呼喝著就要沖上來,結果杜立秋的手上一緊,黑小伙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慘叫,頓時讓所有人又停下了腳步。
“像不像,現在就問你像不像?”杜立秋一臉興奮地叫道。
“啊,啊,像,像,我錯了,快,快松手啊!”黝黑小伙不停地慘叫著。
孫寶明急得亂蹦,幾次想沖上去,但是每次鼓起勇氣之后,都覺得襠中發緊。
杜立秋這個大虎逼,除了唐河,誰的面子都不給,他可不管你是什么身份。
自己敢沖上去,他就敢讓老孫家絕后。
孫寶明拽著沈心怡叫道:“小姨,你快勸勸吶!”
“我對不起,姓杜的連我都敢打!”沈心怡說道。
“那你勸唐哥啊,你倆都搞過了,也不是什么外人!”孫寶明急切地叫道。
沈心怡頓時大怒,掄起手上的包就往孫寶明的身上砸去,一邊砸一邊叫道:“沒有,沒有,我都說了沒有!”
“行行行,沒有,你說沒有就沒有,快點讓幾位爺收了神通吧!”孫寶明不停地哀嚎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