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邊嚎一邊瞄著唐河,就是不敢上前說情。
唐河惱火地瞪了他一眼,怒道:“你看看你,怎么什么歪瓜裂棗都往這里領,你又不是沒被騙過!”
唐河這一開口,孫寶明立馬捋桿往上爬,顛顛地跑了過來說道:“都是確認過的,嗯,家里有錢,最受寵的孩子,想到唐哥你這里來沾點光!”
“所以,他們就是這么來沾光的?”
孫寶明偷偷地瞄了沈心怡一眼,哼哼哧哧的像便秘似的說不出話來。
沈心怡氣氛地說:“我在車站才出來,就碰到他們這些人了,非要跟我交朋友。
交什么朋友,還不是在耍流氓,也就是現在,換幾年前,早就以流氓罪把他們槍斃了!”
唐河的眼色頓時一冷,好家伙,居然敢打沈心怡的主意。
杜立秋頓時大怒,把黑小伙一扔,轉身就去車上抄槍。
武谷良也怒了,跟著一塊去拿槍。
我們唐兒好不容易扯個犢子,你們敢壞了我們唐兒的好事兒,都該死,把你們都殺嘍。
孫寶明嚇得都要跪地叫爺爺了,這些二代可都是有錢人的心頭寶啊,特意派過來蹭好處的。
結果好處沒蹭著,全都死在這里,往小了說,那是妥妥的殺人罪,多大的功勞也扛不住啊。
往大了說,那是要打斷改革大勢的啊,會成為國家和民族的罪人啊。
孫寶明抱住了杜立秋,向唐河叫道:“唐哥,祖宗啊,用不著這樣啊,你只要把他們趕走,對他們來說,那就是天大的懲罰啦!”
“太便宜他們了吧!”
孫寶明叫道:“便宜什么啊,你都不知道你在那些有錢人心目中是個什么形象啊,那就是天神下凡一樣,能贈人長生的啊。
他們被你趕走,說不定會被家族除名的啊,那邊的人,特別在乎這種封建糟粕!”
孫寶明大喊大叫的,頓時讓這些二代的臉色大變。
美人抱著別的男人去了,這血不往下走,自然就往上跑了,大腦供血充足,也變得聰明了起來。
一想到孫寶明說的那種后果,一個個全都像死了爹娘一樣。
有心想上前認錯,還有杜立秋這么一尊兇神在前頭擋著。
眼瞅著唐河拽著沈心怡就要走了,幾個人終于急了,撲通一聲就跪下了,大叫著認錯。
唐河理都沒理,你們但凡干點別的,都驚動不了老子。
只要不搞得天怒人怨的,地方的這些官兒們,上趕子給你們擺得服服貼貼的。
現在搞出事情來,往這一跪就想一筆勾銷,我呸,想得美。
唐河帶著沈心怡去了老黃的飯店,老黃看了熱鬧提前一步回來,六個硬菜,兩個涼菜已經給準備好了。
他就知道,唐河那邊完事了,肯定要來這里吃飯的。
聰明人就是好相處,情緒價值提供的也特別倒位。
“對了,你來干什么?”唐河向沈心怡問道。
這話一問出來,杜立秋都先翻了一個白眼兒。
雖說杜某人在外頭扯犢子,向來都是靠著老天爺往嘴里塞飯的天賦硬來。
但是我們杜爺也知道,要跟小姨這種級別的美人扯犢子,是不能這么嘮嗑的。
沈心怡說:“我托朋友從國外買了一些小孩子的衣服,還有奶粉,女人用的補品啥的,想給你媳婦兒送去!”
唐河還沒等說話呢,杜立秋就啊喲了一聲:“小姨大氣啊,甘心當小的,唐兒,你這犢子扯了,嘔……”
唐河一根肘子大棒骨塞他嘴里,直捅嗓子眼。
沈心怡的臉都快要紅透了,微微低著頭說:“我就是送到鎮上,我又沒打算過去!”
杜立秋把骨頭拽出來,啞著嗓子叫道:“小姨,唐兒家里來了一只白臉老狼,那狼會戴帽子穿衣服假裝是人,你就不想去看看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