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心怡白了唐河一眼:“我倒是想去看,誰知道他讓不讓啊,這男人霸道著呢!”
沈心怡這風情萬種的一記白眼,翻得唐河那叫一個驚心動魄啊。
杜立秋立馬熱情地說:“誒呀,腿長在你身上,你想去就去吧,他不帶你去,我帶你去啊!”
武谷良驚訝地望向杜立秋,誒我草,我們唐哥要扯的女人,你居然也敢搶?
杜立秋小聲地向武谷良說:“老武,回頭讓紅霞到我家住去,把你家房子騰出來!”
“干啥呀?”
“你說干啥,就干那點事兒唄,你家離唐兒家遠嘛,老話說得好,遠漂近賭嘛!”
“好嘛,就一個村隔著兩趟房兒,它能有多遠啊!你咋不說讓她跟秀兒還有唐河住一鋪炕呢!”
杜立秋立刻一臉嚴肅地說:“那不行,秀兒多好的人吶,咱可不能干這種事兒欺負人家。”
“說不定人家也樂意呢!”
杜立秋一臉嚴肅地說:“嗯,回頭我讓三丫去探探口風!”
兩人這么一唱一喝地研究著唐河扯犢子的事兒,看似壓低了聲音,但是就這么一張桌子,唐河還有沈心怡聽得清清楚楚的。
唐河的臉都綠了,你們是特么的故意給我上眼藥的吧。
沈心怡的俏臉紅紅的,笑瞇瞇地向唐河小聲說:“只要你扛得住,我沒意見啊,不過你得先問問大房同不同意啊!”
唐河想大怒,但是腦子里那畫面變得格外清晰,怒火向下沖,怎么也上不了頭。
武谷良忍不住說:“這特么的,把山里的虎鞭都吃光了,也必須扛得住啊。”
唐河看著武谷良那一臉羨慕的模樣,忍不住打了一個激靈。
絕對不行,那不是欺負我們家秀兒溫柔善良嗎。
齊三丫那娘倆,算是絕對支持杜立秋在外頭扯犢子占便宜吧,那也沒說把犢子扯到家里,扯到媳婦兒面前去啊。
吃過了飯,沈心怡讓唐河把車開到招待所去,然后大包小包地拿出一大堆東西上他給林秀兒和孩子捎回去。
這些東西可都是國外的緊俏貨,國內有錢都買不著的那種,這個禮可太重了。
收了人家這么貴重的東西,連家里一口水都沒喝著,唐河也確實過意不去。
唐河十分不走地說:“要不,到家里坐一會吧!”
“好啊,正好去看看那只會裝人的老狼!”沈心怡立馬就同意了下來。
唐河差點給自己一嘴巴子,嘴這么欠干什么啊,你還真是捋桿就往上爬啊。
但是男人說話不能當放屁啊,話都放出來了,再讓他吞回去,是絕對不可能的,現在就是硬著頭皮,也得往家里領啊。
好在,沈心怡這少婦比較懂事,也知道分寸。
唐河還沒咋著,杜立秋和武谷良這倆不靠譜的,也不知道咋就那么興奮,整的跟他們娶新媳婦兒回家似的。
這一路叨逼叨的那嘴就沒停過,分明就是想看唐河帶著媳婦兒和沈心怡在一個炕上是咋睡的。
唐河全程黑著臉,開著嘎吱做響的破車剛剛進了家門,就是一愣。
只見那只白臉老狼,腦袋上戴個破帽子,身上還披著一件破棉襖,人立而起真像個人一樣,在院子里走動著。
它一直走到了李淑華的跟前,不停地做著揖。
李淑華被逗得哈哈大笑,然后扔給白臉老狼一條子熟肉。
白臉老狼叼了肉,放到嘴里嚼了嚼,嚼爛了再吐出來。
它那個沒了大半個嘴巴的媳婦兒,再把這嚼爛的肉吃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