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河懶得想像武谷良倒底遇到了什么事兒,這次來是辦正事兒的。
上次差點把一個將軍的兒子打死,現在這么大搖大擺地過來,怕是要不了兩天,人家就會殺上門來。
這一次,可沒有豬神和饞熊相救了。
諾夫先長嘆了口氣,一臉的愁容。
“現在的日子,越來越難過了,有錢也很難買到東西了,我們有的時候,不得不從對岸買一些生活用品。”
唐河點了點頭,老蘇現在看起來還是如日中天,但是畸形的發展,還有西邊出的各種亂子,使得輕工業極不發達。
現在老蘇步入了困難,然后再一折騰,我草,更困難了。
只是誰都想不到,這么一個龐然大物,居然會在一兩年之內轟然倒塌。
現在日子都難過了起來,諾夫自家的日子雖說也不好過,但是守著邊境,怎么也不缺吃喝。
他那個在歐州那邊的兒子和女兒,日子更不好過,甚至已經開始斷頓了。
唐河聽著都覺得有些不忍心,忍不住說:“要不,我借你些錢呢?”
諾夫擺了擺手:“哪里有借錢過日子的道理!”
諾夫說著,陷入了沉思當中,旁邊的老嬸子也緊張地絞著手,一會看諾夫,一會看唐河。
杜立秋忍不住叫道:“你個老基巴燈,咋那么磨嘰呢,咱可是過命的交情,有啥不能說的啊。”
唐河瞪了杜立秋一眼,武谷良也趕緊把這個大虎逼給拽住了。
他們自然能看得出來,諾夫正在做出一個艱難的決定,也許是對不起祖宗的決定。
不過,杜立秋這一聲吼,倒也讓諾夫抬頭一笑,有一種豁然開朗般的感覺。
“立秋兄弟說得對,沒什么不好說的,我死了,這秘密也就徹底地消失在這個世界上了。
不如還趁我活著,在我們一家還沒有餓死之前,先給它找個好的出路。”
唐河點了點頭,沒有說話,只是做出了傾聽的態度。
諾夫說:“我是英雄,是戰斗英雄,我對得起這個偉大的國家。”
唐河再一次點了點頭,諾夫這不算吹牛逼,他本身是個技術人員,卻在戰場上打過滾,這可就牛逼了。
諾夫艱難地說:“但是,我的爺爺,是沙皇的侍衛!”
諾夫說完,抬頭靜靜地看著唐河他們,等著他人的反應。
杜立秋和武谷良一臉茫然,沙皇?沙皇是個什么皇?老蘇這邊也有皇帝的嗎?不對吧,不是跟咱一樣,都是那啥啥啥的嗎?
唐河倒是喲喝了一聲,政權的交替,從來都是血淋淋的,都是人腦袋被砍成狗腦袋的那種,殺得人頭滾滾都是輕的。
當年,多少沙俄貴族逃離,冰城就接待過不少,這些貴族也不都是很有錢的,有些窮困潦倒的,干啥的都有。
我國邊境的俄族人,其實就是這一支留在國內,然后加入國藉,成為了其中的一個民族。
諾夫說:“我爺爺帶著其中的一批沙皇寶藏去了你們那邊,而我們這一支,隱姓埋名,給自己編造了貧農的身份,加入到了偉大的蘇國建設當中!”
諾夫說完,又直勾勾地看著唐河。
唐河一攤手,你總看我干個基巴呀,有話你倒是說啊。
諾夫忍不住說:“你就不覺得我們……”
唐河無奈地說:“一看你沒讀過我們的歷史,兩頭下注,這多正常啊,我們玩的可比你們花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