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河挺感動的。
被人信任的感覺還是非常不錯的。
但問題是,自己要跑去開一個寶盒,在這個年月,肯定是要冒風險的。
自己又不是貪婪無度的人,真不太樂意干這種事情。
諾夫接著說:“這個寶藏中,有你們的傳國玉璽!”
唐河嚇得都跳了起來,驚呼道:“受命于天,既壽永昌?”
唐河激動得都要打擺子了,那特么可是傳國玉璽啊,誰拿到手上,都可以自稱是朕了。
廁所的草紙上扣個印,什么微笑什么抽像全都給我靠邊站吧,一張廁紙都會成為無價之寶。
就這玩意兒,哪怕在手里就拿一天,都能在史書上留個名字。
知道要在史書上留個名字有多難嗎!
“你想多了,是大明皇帝之寶!”諾夫直接潑了一瓢冷水下來。
唐河也冷靜了下來,大明皇帝之寶是大明的玉璽,那也是國家級重寶了。
真要是能把它找出來,什么黃金,什么權杖,都給我靠邊呆著去吧。
嗯,我可以在手上多拿幾年,然后朕傳位給太子小小唐兒,小小唐兒接任了之后,再獻給國家。
嘿嘿,咱也是當過太上皇,兒子也是當過皇帝的人了。
“唐兒,你笑得……有點那個啥呀!”杜立秋在旁邊小聲地嘀咕著。
唐河瞪了他一眼,回頭封他一個虎逼大將軍好了。
唐河想了想說:“這個活兒,我接了,但是咱們把丑話說在前頭……”
諾夫說:“權杖一定要歸我,黃金我們對半分,其它的全都給你!”
諾夫說著苦笑道:“現在這種情況,也只有黃金才是硬通貨啦,而那個權杖……過些年再說吧!
它終究是這個國家的國寶,現在交出去,說不定就要流落到國外去啦!
我老啦,快要死啦,總要為這個國家,再做點貢獻!”
唐河點了點頭,雙方算是達成了統一的協議。
諾夫也痛快,向老嬸子一點頭。
老嬸子鉆進了里屋,再出來的時候,拿著一份地圖。
一份東北的地圖。
這地圖看著好別扭,特別的繁復。
但是看著這份繁復的地圖,唐河的臉都特么綠了。
因為這是一份六十年代的軍事地圖。
軍事地圖干啥用的,還用得著說嗎。
而從六十七十年前到八十年代,國內的環境,特別是農村的環境,基本上沒有太大的變化。
諾夫在地圖上緩緩地移動著手指,然后重重地一點:“就在這里!”
唐河探頭看了一眼,諾夫點的位置,確實離冰城不遠,但是也絕對不是什么大城市,而是伊春林業局下屬的一個叫永安屯的地方。
“我最后得到的溪水息,是寶藏就藏在這個屯子一戶姓李的人家的地窖里。”
“你當初也去春城支援過吧,就沒過去找找?”
諾夫無奈地說:“那會,我的國家如日中天,橫掃天下,我又是高級技術人員,根本用不到。
而且以東大當時的社會環境,我這張臉,去哪都不方便啊!”
諾夫說著,緊緊地握著唐河的手說:“所以,我只信任你,也只有你,才能助我們一家渡過難關!”
唐河點了點頭,不說別的,就沖大明皇帝之寶,這個活咱也接了。
諾夫見唐河應下了,激動得熱淚盈眶,拉著他就開始喝酒。
杜立秋向唐河小聲問道:“唐兒,咱啥時候回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