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谷良一臉茫然地看著杜立秋:“屯子里,還有這么個娘們兒嗎?我怎么就沒看著呢!”
杜立秋嘖嘖嘖了幾聲:“那娘們兒看著挺一般的,但是到了炕上,啊喲喲,那身段,那本事……”
杜立秋眉飛色舞地庫庫地開始說細節,說得武谷良眼珠子都快要瞪出來了,唐河都有點不自在了。
唐河在杜立秋說到最精細的時候,趕緊把他制止住了。
這種情節,不花錢是絕對不能聽的。
唐河忍不住豎起了一根大拇指。
“立秋,你特么的是真牛逼啊,見個縫就能插個針啊!”
唐河的夸獎,頓時讓杜立秋更加得意了,“唐兒,你在鎮上再等一天,我都跟她約好了,今天晚上還去找她,我保證在炕上,把消息打聽得更詳細一些!”
武谷良趕緊叫道:“我也去!”
杜立秋十分大方地一點頭:“行,不過我答應她,今天給她再買一對金耳環,我沒錢了,你花錢!”
武谷良頓時又一臉為難起來,然后偷偷地瞄著唐河,他這是也沒錢了。
唐河的眉頭一皺:“不對呀,咱們每人都帶了五百多塊錢出來的,怎么這么快就花完了?”
杜立秋扭捏地說:“嗯,三丫給了我五百,我老丈母娘又偷摸地塞給我三百多!
我老丈母娘說在外頭扯犢子,白給的咱不要,給錢了一把一利索,不給家里惹麻煩,我覺得挺對的。”
武谷良嘆道:“立秋啊立秋,你娶了個好媳婦兒,還有個好丈母娘啊,我都不知道回家咋跟紅霞交待這些錢的去處呢。
唉,我還得偷摸的攢,要不就得去豆腐坊再借點,才能唬弄過去!”
武谷良長吁短嘆,然后跟杜立秋一起眼巴巴地看著唐河。
唐河大怒:“難道你們扯犢子,然后要我出錢?”
杜立秋理直氣壯地說:“啊,這么說也沒毛病啊,我們這不是為了打探消息嗎?
我跟你說唐兒,這事兒我倆還虧呢,那娘們兒老厲害了,我倆得損失成啥樣啊!”
唐河咬牙切齒地掏出一百塊扔給他。
這是杜立秋應得的,但是唐河掏得咋就那么憋屈呢。
杜立秋拿著錢,帶著武谷良樂呵呵地往外跑。
唐河現在要做的就是養精蓄銳,靜待出手。
杜立秋和武谷良一夜未歸,這個很正常,兩人很能扯的。
但是,一直到了晌午還沒見他們回來,這可就有些不太正常了。
唐河覺得不太放心,在鎮上找了一個拉腳的倒騎驢,坐著車往永安屯去。
拉腳的倒騎驢得多說一句,這東西是一種人力三輪車,只是車斗在前,蹬車在后,所以才有倒騎驢這么一個形象的說法。
車子剛到了屯子外頭,唐河就見路邊蹲著兩個彪形大漢,看到倒騎驢過來,立刻站了起來,晃著膀子迎了上來。
唐河看著這兩人,眼神微微一凝。
這兩人穿著棉大衣,一只手探進懷里。
他們的身上要是沒帶槍,唐河都敢跟杜立秋姓。
唐河把手伸到了旁邊的行李卷中,握住了里頭的56半。
就在唐河要抽槍的時候,正在飛馳中的倒騎驢突然發出嘎吱一聲急殺,差點把唐河甩下去。
騎車的大爺來了一個漂亮的漂移,兩條腿踹著腳蹬子,后輪磨地發出哧哧的尖嘯聲,倒騎驢硬生生地被騎出了推背感。
大爺一邊狂蹬一邊叫道:“小伙兒,坐穩了,咱碰著劫道兒的啦,趕緊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