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谷良怪叫了一聲,爬起來抓住杜立秋的胳膊就往外薅,像拔大蘿卜似的,把杜立秋從窗口處薅了下來。
然后兩人架起李長海就跑。
“撤!”
杜立秋把李長海往倒騎驢上一扔,唐河起身,夾起張巧靈就跳到了車斗上。
杜立秋蹬車就跑。
武谷良大驚失色:“我還沒上車啊!”
武谷良幾個箭步追了上去,縱身一跳,像個猴兒似的掛到了杜立秋的后背上。
杜立秋啊啊大叫,倒騎驢都蹭得冒了火星子,嗖嗖地就往屯子外頭竄去。
倒騎驢拐過一片小路,唐河換彈起身。
杜立秋立刻心有靈犀,一腳剎車踩死來了一個漂移。
只是這倒騎驢本來就是自己用破自行車,鐵管啥的焊的,哪里經得住他們這么漂移這么折騰啊。
漂移是漂移的,也確實調了頭了。
只是倒騎驢卻散架了,車斗跟車身直接分離了。
杜立秋背著武谷良,啊啊地叫喚著,騎著一個獨輪車直接撞到了另一片板皮板子上。
唐河顧不上管杜立秋,架好了槍。
一陣嘩啦聲響,幾輛自行車從邊角處竄了出來。
好家伙,跟特么耍雜技一樣。
二八大杠加重自行車,一個人蹬,前梁橫坐一個,后座兩邊各掛著一個,中間還站著一個。
這種事兒不光是三哥能干出來,曾經的我們也可以的。
只是兩輛自行車掛著一堆人,簡直就像靶子一樣沖出來。
迎著槍口的時候,這些人發出了驚呼聲,要躲,已經來不及了。
噠噠噠!
波波沙清脆的槍聲響起,頓時打得自行車上的人鮮血狂飆,碎肉橫飛,幾乎瞬間就把兩輛自行車上十來號人全滅了。
唐河扔掉了徹底沒了子彈的波波沙,抄起56半就要挨個補槍,來個斬草除根。
張巧靈看著唐河這么兇狠地殺人滅口,身軀顫抖著,兩條長腿緊緊地夾著,不停地來回蹭動著。
她現在只想給唐河生一堆孩子,更痛恨自己從前怎么就那么不正莊呢。
早知道就守身如玉,等這個男人從天而降啊。
“嘀嘀,叭叭!”
一陣鳴笛聲,兩輛212吉普車從屯子外飛馳而來。
不管來的是警車還是對方的后援,現在都得先走為上。
杜立秋扛起李長海,往屯子后面飛奔著。
出了屯子就是溝,吉普車也開不動。
爬過幾道溝,就是林子,進了林子,對于唐河他們這些獵人來說,就像回家了一樣,很輕易地就甩掉了追兵。
而且,對方也不敢追。
林子里頭枝杈橫生,就算有能見度,也沒有射界,子彈會被枝杈擋住的,拿槍的做戰距離也就十幾二十米。
人數的優勢瞬間就沒了。
只要對方敢追進來。
只要對方不是專業的獵人。
唐河就有把握,一人一槍,管你來多少人,都把你們留在林子里頭。
“唐兒,唐兒,李長海要死啦!”杜立秋的叫聲傳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