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小妹一看杜立秋那表情,就知道他沒說什么好話,然后隨便一巴掌,把他拍了個跟頭,接著扭頭向外走去。
龍哥看著優雅而又帶著幾分少婦式慵懶離開的虎小妹,不由得長長地松了口氣。
現在他只想做一件事,趕緊進屋給唐河磕一個。
龍哥平復了一下心情,跟著杜立秋進了屋。
進屋就是外屋地,一個白潤的少婦正在刷碗,一邊刷碗一邊跟他打了個招呼。
龍哥的心頭一顫,真是美到了骨子里的美婦啊,要不怎么說大陸人杰地靈呢,想必就是唐哥的媳婦兒了吧。
龍哥恭敬地喊了一聲嫂子,那美婦頓時喜笑顏開,那美艷的俏臉都紅了。
啊喲啊喲!
要不是唐哥太牛逼了,龍哥就算不能干啥,也得口花花地調笑幾句。
杜立秋小聲說:“你叫嫂子也沒毛病,但是別亂叫啊。”
“啊?那咋叫?”
杜立秋搓著下巴說:“你得叫二嫂子!剛剛那個母老虎,叫小嫂子!”
龍哥的心頭又一顫,怎么個意思?這是還有大嫂子啊,大婦自己還沒見著?
杜立秋跟沈心怡打了個招呼,然后拽著龍哥一拐進了正屋。
龍哥一進屋,就嚇得靠著墻坐到了地上。
我草啊,屋里的炕上有只更大的老虎啊。
老大的一灘啊,把炕都鋪滿啦,少說有一千斤啊。
這只大老虎獨耳獨眼,臉上腦門都有碩大的傷疤,一看就是個極度兇狠的狠角色。
如果只是一只大老虎,剛剛被虎小妹戲了一把龍哥還勉強能接受。
關鍵是,還有比大老虎更可怕的存在。
炕上,一個模樣秀麗,一看就是一副好脾氣,還好欺負的女子,正拿著掃炕用的小條帚疙瘩,正在毆打那只老大老大的大老虎。
林秀兒在打喪彪。
喪彪背著獨耳,瞇著眼睛縮著身子擠在墻角處,門柱子一樣粗壯的大爪子在臉前揮舞著。
龍哥看著心都提以嗓子眼了。
那么大的爪子,簡直就是挨著就死,碰著就亡啊,你居然還敢打。
結果,那大老虎居然用這么大的爪子捂住了頭臉,在挨打的時候,還發出嗷嗷的慘叫聲。
更讓龍哥無法理解的是,漂亮溫柔的女人在打老虎,一個兩歲的孩子哇哇地哭,一邊哭一邊往老虎的身上撲,屁股蛋子上還挨了兩條帚疙瘩。
那只大老虎急了,哼哼嘰嘰地用爪子勾著那孩子,居然直接塞到肥碩的肚子底下去了。
龍哥整個人都是懵的。
這倒底是個什么情況?
我是誰?我在哪?我要到哪去?
我現在所看到的,還是一個真實的世界嗎?
杜立秋笑呵呵地問道:“秀兒,咋了?你打喪彪干啥?”
龍哥先嗯了一聲,喪彪?這是港城底層大佬的名號嘛。
林秀兒氣得滿臉通紅,把條帚疙瘩一扔,再把孩子從喪彪的肚囊子底下拽出來,褲子一扒再一指:“你看你看!”
“誒喲我的媽呀!”杜立秋都驚呼了一聲。
卻是小小唐兒嬌嫩的屁股蛋子,特別是屁股溝的地方,一片通紅,甚至都滲出一片細小的血痕。
這分明是被老虎舔的啊。
杜立秋趕緊上前,點著喪彪的腦袋說:“你是老虎,他是人,你能舌頭給他開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