喪彪委屈得嗷嗷直叫喚,我看母老虎侍候崽子都這樣啊。
杜立秋一抓喪彪的尾巴,往小小唐的腚溝子處一按:“下回你用這個擦,擦完了你自己再舔干凈不就完了!”
喪彪的獨眼嘚兒地一下就亮了。
對呀,這樣就不會再舔壞啦。
喪彪保姆又解鎖了一頂新技能。
林秀兒這才看到家里來了且,頓時臉一紅,趕緊下地給沏茶。
龍哥嚇得差點跪下。
不敢不敢,可不敢讓這比老虎還猛的女人給自己倒茶啊,這杯茶要是喝了,腦瓜子還不得干稀碎啊。
龍哥趕緊一個箭步上前,我來我來,讓我來,您歇著吧。
林秀兒有點奇怪地看了一眼這個臉大鼻子還大的男人一眼,我們東北也沒有這樣嬸兒的人吶,這人多少有點奇怪。
這時,唐河也打著哈欠從里屋里出來了。
每次出門回來,都挺累的,自然要多睡一會。
自家老爺們兒出來了,林秀兒也就不多事了,坐到了炕上,把喪彪往炕里一推。
龍哥根本就沒聽見唐河跟他說的是啥,目光一直追著林秀兒,還有那只一直死死地摟著一個小孩子的大老虎。
每當看到大老虎那個比孩子還大的爪子,勾著孩子往肚囊子底下塞,孩子還往外爬,大爪子再往回按的時候,龍哥的心里都是一顫悠。
媽了個批的,誰家是這么看孩子的啊。
不過,龍哥隨后又長見識了。
喪彪摟著孩子,看著林秀兒的時候明顯很驚慌,好像怕那個體重不過百的女人會殺了它一樣。
那個小孩子趴在大老虎的腦袋,四肢伸展,一副要打就打我,別打老虎的樣子,多少有點讓人理解不了。
關鍵是那個特別漂亮的女人,倚著大老虎的腦袋坐在炕上。
我靠,老虎一張嘴,那一掐的腰身都能咬斷了好嗎。
這女人就這么十分淡定地,拿著一些舊衣服,挺柔軟的那種線衣線褲,用剪子剪成巴掌大的一小塊。
ok,這點活,龍哥還能理解,畢竟港城也有窮人,也要省著過日子的。
但是,這個女人還在十分有耐心地教那只大老虎,大可不必聽立秋的,用尾巴給孩子擦屁股,多埋汰啊,你看,這有布,用這個給孩子擦屁股就好。
說著,還拿起喪彪老大的爪子,勾著布片往孩子的屁股縫里擦。
這就很魔幻了,更魔幻的是,那只獨眼獨耳的大老虎,教了幾遍之后,居然真的用爪子勾著布片,學著女人的樣子,往孩子的屁股縫里擦。
龍哥覺得,自己跟唐河還有這個女人,所處的并不是一個世界。
大興安嶺這地方,這么神奇的嗎。
林秀兒突然一扭頭,向龍哥微微一笑。
龍哥頓時打了一個突,頭皮都有些發麻。
很有一種美杜莎扭頭沖你一笑的感覺你知道嗎!
林秀兒笑道:“龍哥是吧!”
龍哥趕緊起身彎腰,恭敬地說:“誒誒誒,大嫂,是我,叫我阿龍,要不您叫我小龍行啊!”
“噢,你比我男人大呢,叫龍哥吧,你要虎毛嗎?我給你剪一點,你要什么地方的?都說腦門的陽氣重……”
“呃,這個……”
接著,林秀兒把喪彪的腿一掰,喪彪趕緊把一雙后腿大開,只是虎鞭已經縮陽入腹了。
“還有說這地方的毛陽氣更重的,你看你要哪個地方的?”
龍哥的臉皮扯了扯,分明看到喪彪的獨眼閃動著陰森的眸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