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哥覺得,喪彪在罵他,但是自己沒有證據。
至于喪彪的毛,龍哥是萬萬不敢要的。
生怕這邊要了,回頭喪彪這頭大老虎就會摸他的被窩,把他連皮帶骨地吃個干凈。
唐河長長地伸了個懶腰,然后十分手欠地在喪彪的腦袋抽了巴掌。
喪彪嘎巴著嘴,沒有聲,但是罵得挺臟的。
唐河出于客氣,跟龍哥喝了兩杯茶水,然后就很不客氣地,讓龍哥幫自己干活。
就是收拾菜窖、地窖、麻袋啥的,為秋收收土豆子做準備。
龍哥也沒干過這些活啊,反倒是覺得新奇,一身精壯的肌肉疙瘩,很有賣相。
就是吧,他這些肌肉都是練武啊,打拳啊,器械啊啥的練出來的,就跟野牲口似的,爆發力確實挺強的,但是耐力也就那么回事。
杜立秋這種膘肥體壯的脂包肌對比就是欺負人了,像唐河這樣的,看起來沒什么肌肉疙瘩,但是很壯實的身板,龍哥都比不了。
正忙活著呢,唐河覺他們覺得有些不太對勁兒。
一抬頭,就見村里十幾號老娘們兒都聚在自家門口了。
當唐河他們看過去的時候,這幫老娘們兒嘰嘰咯咯地,像下蛋的老母雞似的來幫忙。
唐河都驚呆了。
哪有這樣的啊。
就算是家里有事,需要幫忙干活,那也都是跟當家的男人打招呼,哪里有老娘們兒自己找過來的啊。
你就你們幫忙就幫忙吧,都往龍哥身邊湊和啥呀。
唐河撓了撓頭,覺得這也正常吧,好歹人家龍哥也是名星呢,成名比人家本山大叔還早呢。
“兒子!”
“啊?”唐河一愣。
李淑華悄悄地說:“我聽黃婆子說,這個什么阿龍啊,可那啥啦!”
唐河又一愣:“可啥呀?”
李淑華用力地一甩手:“算了,跟你說不著!”
唐河都懵了,啥事兒啊,就跟我說不著啊!
“誒誒誒……”
旁邊傳來龍哥的驚呼聲,唐河扭頭一看,當場就笑噴了。
這些老娘們兒不好好干活,跟龍哥動手動腳的。
龍哥擋這擋不住,捂那也捂不住,頻頻地向唐河投來求救的目光。
唐河的心頭一驚,趕緊扭頭假裝啥也沒看著。
他現在算是知道,老媽之前那話是啥意思了。
這種破事兒,老黃婆子也不怕丟人,這是顯擺了啊。
說為也是,人家丟啥人呢,占便宜了好吧。
這事兒,唐河可不敢管。
女人吧,單個拎出來可能是弱者。
但是幾個湊一塊,然后熱血再一上頭,誰強誰弱可就不好說了。
特別是這四五十歲的老娘們兒,那可不是一般的生猛。
一個不好,能把自己扒了揪個雞兒吃。
老六婆子狠狠地在龍哥的屁股上捏了一把,咬牙切齒地說:“誒呀,這大小伙子,真帶勁!”
另一個狠狠地揉了一下龍哥的肚子,“嘖嘖嘖,這肌肉,梆梆硬啊!”
龍哥嚇得縮著身子,一個勁地叫著嫂子,嬸子,手下留情啊。